而負責給喬見晚做筆錄的,則是是一個四十來歲的老警察。
這人姓劉,人倒是和氣,一邊詢問一邊在本子上記。
在這記錄的過程中,他偶爾抬頭看喬見晚一眼,目光裡頭帶著幾分讚許。
“喬同志,你是從哪裡來的?”
片刻後,就見劉警察放下筆,給喬見晚倒了一杯水。
“我從西北那邊來的,一個小村子裡,來省城找我愛人。”
喬見晚雙手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水,溫和的開口。
而劉警察則是點了點頭,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喬同志啊,你一個人出遠門,還能這麼沉著地應對犯罪分子,很難得啊。”
“那兩個小偷我們都已經核實過了,是慣犯,在鐵路沿線流竄作案好幾年了,一直沒抓著,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喬見晚聞言笑了笑,再次喝口水,心底倒是有點點發虛。
她能說什麼?
她總不能告訴人家警察同志,她能抓住小偷是因為口袋裡藏了一隻老鼠,揹包裡還藏了一隻貓?
而此時的劉警察則是合上本子,又不忘補充一句。
“對了,按照規定,協助公安機關抓獲犯罪嫌疑人,是有獎勵的,我們會根據案情和涉案金額,向上級為你申請一筆獎金。”
“喬同志,到時候怎麼聯絡你啊?你留個地址吧。”
喬見晚有些詫異的一挑眉,而後又琢磨了一下。
如此,只能留了蔣毅在省城機械科研所的地址。
她如今還沒個落腳點呢,留這個地址倒是最穩妥了。
至於獎金,她倒不是很在意,但退一步來說,這既然是應得的,她也不會推辭。
等劉警察把地址給仔細的抄了下來後,又叮囑了喬見晚幾句,便送她出了派出所。
此時,喬見晚站在派出所門口,抬頭捏了捏有些發酸的脖頸,看了看天色。
說起來,這省城的天倒是比蔣家村灰一些,街道也比村裡寬闊得多。
這路邊上的樹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路上也跑著腳踏車,偶爾還有一兩輛小汽車駛過。
這地方雖然好,但她如今卻找不到一絲絲的歸屬感……
心中不禁苦笑了一聲,喬見晚深吸了一口氣。
是打聽了一下方向後,這才朝著機械科研所的地址走了過去。
這一路行走了大概四十分鐘,最終,喬見晚是在一棟灰色的大樓前停下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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