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原本在後面的學員和講師,聽見錢知音的聲音,都紛紛的趕了過來。
而看到錢知音摔在亂石堆裡,眾人不覺一驚,是七手八腳的把人給拉了上來。
講師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後怕的鬆了一口氣。
“好在只是崴了腳,擦破了點皮,沒什麼大礙……”
而錢知音此時坐在石頭上,卻仍舊是不依不饒的。
只見她猛地抬起手指著喬見晚,眼角通紅。
“是她害我的!她故意引我走到那片虛土上!故意讓我掉下去的!”
預料之內的狀況,喬見晚沒有急著辯解。
等這人說完了,她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錢同志,你說我故意害你,那我問你,這條路是誰帶我來的?是你吧?”
“走到斷崖前的時候,也是你讓我走前面的。”
“我蹲下來叫你看石頭的時候,你離斷崖還有好幾步遠,是你自己走過來的時候踩空了。”
“在場的各位都可以作證,我碰都沒有碰你一下。”
隨著喬見晚的這番話,幾個跟在後面的學員互相看了看,紛紛點頭。
“確實,我們過來的時候,喬同志蹲在地上,錢同志是自己走過去的……”
“那片草叢看上去就不太結實,正常人走路都會繞著走,也不知道她怎麼就走過去了……”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錢知音的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的。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來證明喬見晚是故意的。
如此,她只能死死的咬著嘴唇,惡狠狠的瞪著喬見晚。
帶隊的講師看了看兩人,心裡大致也有了數。
他雖然沒有明說,可看向錢知音的目光裡,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冷淡,語氣也比剛才嚴肅了幾分。
“好了好了,野外活動要注意安全,不要到處亂跑。”
“錢同志,你要是扛不住了,我就派人送你下山,要是還行的話,就跟著大家一起。”
隨著話音落下,幾個女學員往前邁步,在路過錢知音身邊的時候,忍不住低聲議論了幾句。
雖然那聲音不大,可那些目光和表情裡的意思,已經讓錢知音又羞又氣。
喬見晚同樣跟上眾人的隊伍,沒有再回頭去看錢知音一眼。
她只是輕輕拽了拽袖口,感覺到肥肥的小爪子在掌心裡抓了一下,她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一絲弧度。
可不過多時,這隊伍剛走了不到五百米,就見一個女生忽然慌慌張張地從隊伍後面跑了上來,氣喘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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