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劉警察直接打了個手勢,四個人便分散開來,悄悄圍住了那座院子。
那院子不大,土坯圍牆已經垮了大半,瓦房也都破敗得很。
院門口就停著那輛綠色卡車,車廂上蓋著布,瞧不出裡頭裝了什麼東西。
院子裡並沒人走動,可正屋的煙囪倒是冒著青煙,顯然有人在裡面……
只見劉警察對著同事們點了點頭,低聲佈置著行動方案。
“兩個人從側面翻牆進去,控制後門,剩下一個跟著我,從衝進去。”
“喬同志,你就留在院外,負責接應和警戒。”
話音落下,隨著劉警察的一聲令下,行動便開始了。
就見兩個民警,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落進了後院。
劉警察和另一個民警,同樣行動,一腳踹開虛掩的院門,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正屋。
下一秒鐘,這屋裡頭便傳來一陣短暫的混亂。
喬見晚此時的心依然提到了嗓子眼。
伴隨著椅子被撞倒的聲音,男人的驚呼和怒罵聲,接著便是劉警察那洪亮的警告聲。
喬見晚站在院門外,掌心裡都是汗。
直至確認裡面沒了動靜,她這才快步的走了進去。
此時的正屋裡頭,就見兩個中年男人已經被制服了,雙手反銬在身後蹲在牆角,臉色灰敗。
劉警察正在搜查屋裡的東西,發現了桌上攤著幾張手繪的地圖,標註著基地周邊的地形和巡邏路線。
牆角堆著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裡面裝著乾糧飲水和一些簡易的通訊工具。
而在隔壁的偏房裡,喬見晚看到了王興國和劉豔紅。
兩個人被關在一間沒有窗戶的小屋裡,手腳捆著繩子,嘴裡塞著破布,蜷在牆角的一堆稻草上。
如今熬了這麼多天,他們的臉色蒼白,眼窩深陷。
可一看到有人推門進來,那眼睛裡瞬間就竄出了光亮。
喬見晚趕忙快步上前,幫忙把繩子解開,又取出了他們嘴裡的破布。
劉豔紅一得自由,便禁不住的哭了出來。
是猛地撲進喬見晚懷裡,渾身發抖。
王興國也紅著眼眶,聲音沙啞地點了點頭。
“謝謝,謝謝你們來救我們……”
喬見晚此時抱著劉豔紅,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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