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算是我的誠意了。”
看著老黃牛的眼睛逐漸放大，帶出幾分期待，喬見晚十分規矩的往後退了一步，對著它夥點了點頭。
“作為交換，你把真相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把那些動物給送走？你們究竟是遇到了什麼事兒？”
“你其實可以告訴我，我能幫你的，我可以為你們找到一條更好的路。”
聽完這番話，老黃牛的瞳孔微微的收縮著。
它輕輕地搖晃了一下腦袋跟尾巴，明顯在思索的樣子。
過了許久，老黃牛才終於開口，聲音突然多了幾分疲憊。
“你，你這個姑娘，的確跟其他的兩腳獸不太一樣。”
“你能聽懂也就罷了，但是你能看到我們受過的苦，想要想辦法對那些東西傢伙事兒改造。”
“如果是真行，那當然是好事了，只是……”
說到這裡，老黃牛長嘆了一口氣，從鼻孔裡噴出熱氣。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少受點累就能解決的。那可是關係到我們的命啊，還有，我們的尊嚴……”
“牛大哥，跟我說說吧吧，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承諾，我會盡全力幫你們的。”
“如果你覺得我做不到的話，或者是幫不了，那這件事情我也絕對不插手，也不詢問了。”
“我用我的信譽和我的夥伴擔保，怎麼樣？”
喬見晚說著話扭過頭，摸了摸在牆上蹲著的梨花。
老黃牛看了看梨花，又對上喬見晚那澄澈的眼神。
終於，它原本打算死守住的秘密，就這樣宣洩於口。
“好，我說，但是你要記住你的話，其實這件事情，是牽扯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手裡面，沾滿了我們同族的血，那心腸比石頭還硬。”
“王一刀，這個人你聽過嗎？是你們村子裡面的……”
聽到這個名字，喬見晚本能的點了點頭。
王一刀是這個村子裡面的屠夫，平時看上去沉默寡言的，跟人相處的也很少。
“就是他。”
老黃牛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明顯帶著恨意。
“原本我們這些牛，為了你們人，拉了一輩子的耕犁，下地幹了一輩子。”
“可是慢慢的老了，幹不動了，主人家的大多數會給我們養老，直到自然老死。”
“這是規矩，也是情分，但是後來，後來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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