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喬見晚就把林春和白清真叫到了灶臺前。
“今天，你們兩個自己去黑市賣貨。”
喬見晚說著話，把兩大桶滷肉搬到院子裡的三輪車上，拍了拍手上的油。
“春姐，你帶著清真。”
“怎麼吆喝，怎麼收錢找零，都教一遍。”
林春點了點頭，接過車把，轉頭看了白清真一眼。
白清真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主動走上前去，幫著林春一起把剩下的幾個籃子搬上車。
“清真，你不用怕……”
林春一邊笑著開口，一邊固定車上的繩子。
“我第一天我跟你一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但你放心，只要你在那兒站上一個鐘頭，自然就熟了……”
白清真聞言，用力點了點頭，跟著林春一起推著三輪車出了院門。
喬見晚則是站在門口，目送兩個人走遠了，這才轉身回屋，洗了把手。
而後她收拾了一下課本和習題的布包，鎖好院門，便往蔣松家的方向走去。
喬見晚是打算今天趁早，去給蔣欣講幾道物理題。
那姑娘之前做的一套卷子裡，有部分的物理題錯誤率太高了，需要系統的捋一遍。
這一路上，喬見晚走得不快，腦子裡還在想著待會兒怎麼給蔣欣講課題。
而等到了蔣松家門口，那院門是開著的。
蔣松此時正蹲在院子裡修一輛腳踏車的鏈條，那滿手都是黑乎乎的機油。
“弟妹來了？”
聽見動靜，蔣松抬起頭，看到喬見晚來了，趕忙打招呼。
緊跟著，他又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咦？蔣欣不是去找你了嗎？你沒碰上她？”
聽到這話，喬見晚的腳步一頓。
“找我？什麼時候走的？”
“走了得有快半個小時了……”
只見蔣松站起來，在褲子上擦了擦手。
“她說有幾道題想不明白，在家裡悶著頭也想不出來，不如直接去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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