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家傳下來的時候,沒人提過什麼暗河。”
“我太爺爺只畫了一幅圖,畫的是他上岸之後看到的地形,那些山啊樹啊的,跟這兒一模一樣。”
“至於他當時是怎麼過的那條河,他沒說過……”
喬見晚聞言,倒是沒有再追問,可心裡頭已經翻了好幾道彎。
要是她沒記錯,那條地下暗河的水流速度,幾乎不可能是一個落水後筋疲力盡的人能逆流游過去的。
要麼是馬小山的太爺爺隱瞞了什麼。
要麼,就是這條暗河以前確實跟現在不同……
可馬小山當下的狀態,顯然是沒有想的那麼深。
只見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招呼幾個保鏢。
“行了,別歇著了,天快黑了,咱們先找個地方紮營,明天再往深處走。”
“我太爺爺的畫上,那個鐵匣子是在一棵大樹底下挖到的,那棵樹很好認,樹冠像個大傘蓋,咱們明天就往那個方向找。”
保鏢們聞言,齊刷刷的應了一聲,開始從揹包裡往外掏東西。
喬見晚站在一旁看著,心裡頭卻始終踏實不下來。
而等幾個人休息了幾個小時後,喬見晚依舊跟著馬小山往谷地深處走。
這片地方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
喬見晚始終走在隊伍的中間,那目光卻沒有停過。
只見她走到一片灌木叢前蹲下來,伸手撥開底部的枝葉,露出地面上一小片極為溼潤的泥土。
這裡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動物留下的腳印或爪痕。
喬見晚皺了皺眉,又走到一棵老樹底下蹲下來,檢查樹根周圍的土壤。
同樣,沒有。
沒有小型哺乳動物的窩洞,沒有鳥糞,連樹皮上常見的啃噬痕跡都看不到……
只見喬見晚站起身,目光掃過這片谷地。
這裡的一切,都太安靜了。
沒有鳥叫,沒有蟲鳴。
如果一個地方連一隻螞蟻都見不著,那它就絕不可能是正常的自然生境……
而馬小山對於喬見晚的舉動,倒是一點也不在意。
他那架勢,根本就不像是急著找東西,反而有些心不在焉。
等隊伍走著走著,他會忽然停下來,抬頭看看巖壁的方向,像是在確認什麼位置,然後又低頭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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