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出自己的想法後,其他也有相似想法的人便也出聲給了回應,表示也想去鎮子,可以沿途作伴一起過去。畢竟轉移的話,他們肯定要隨身攜帶好物資,人少沒什麼安全感,搭夥出發安全係數更高。
但也有很多人不捨得房車,現在世界動盪,他們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家,對他們來說房車是僅剩的重要物資,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想放棄。
這部分人都是自家房車比較嶄新牢固,車上物資燃料又充足的,而且他們已經檢視過了,雖然低溫暴雪,可露營基地仍有電力。有電房車就能維持能源,水源的話,玩露營的誰身邊沒個淨水片過濾水瓶的,直接取冰雪融水,過濾消毒煮開就行。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房車是完全私密的空間。
權衡利弊之下,他們更願意在這裡等待救援,更何況,永湖鎮也不遠,真要哪天食物都吃完霧區融合期還沒過,他們再去鎮上也來得及。
如此一番討論,很快眾人都有了各自決定,有人從車上取下消防斧,想趁著還有點天黑,去砍點枝幹,存在房車裡讓其慢慢烘乾備用,未雨綢繆,以免哪天燃料用完。
也有人商定了第二天出發去鎮上的時間,各自回房車告訴家人,然後開始收拾打包。
有人看著外面的冰天雪地,擔憂的同時心裡還有幾分隱約的高興,低溫末日好像真沒那麼可怕,而且這次從這裡出去後,搞不好自己或是家人會出現能力進化!
誰知道呢?
百分之一的機率,大家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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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型房車內,唐四清了解完大致情況,從空間取出一個貼上式的溫度計,她冒著嚴寒,快速開啟駕駛區的車玻璃,將其牢牢貼在後視鏡上,又快速把車玻璃升了回去。
外面天已經黑了,溫度下降,天空又開始飄雪。唐四清打算早點吃完晚飯,用熱水簡單清潔一下自己,就收了煤油爐回迷你小屋裡去。
這晚,唐四清睡得沒那麼早,靠在床鋪上一邊吃西瓜一邊看另一本極地冰雪災難的電影時,她聽到了外面尖銳呼嘯的風聲,臨睡之前,她劃拉白門,查看了一下水池蓋板上的電子溫度計。
沒了煤油取暖爐的加持,房車內的溫度直線下跌,零下三十八攝氏度的數字讓她光是看著就覺得冷。
次日,外面的雪又厚了一些,昨晚估計下了半夜的雪,沒有第一晚那麼誇張,但也給今天打算去鎮子上的人增加了步行的難度。
好在白天雪停了,氣溫回升,在中午的時候,戶外溫度穩在了零下二十八攝氏度。
昨天相約一起去鎮上的幾戶人家裡,有一家人變卦了,其他的人則鐵了心決定儘早轉移。這一行人大概有六戶人家,加在一起有二三十人,每戶人家都裝了一露營車的物資。
他們都比較有經驗,拆了露營車底下的輪子,用木板和防水帆布加固底部,又在上層覆蓋了一層不透明的防水布,做成簡易版的雪橇,直接拖拽著在雪地裡走。
這一行人離開的時候,其他房車上的人都湊在車窗邊朝外面看。唐四清戴著手套,從煤油爐頂蓋上取下片刻前放上去的不鏽鋼杯子,將加熱好的牛奶倒入手中紙杯的濃縮冰咖啡裡。
冰咖秒變熱拿鐵,她喝了一口拿鐵咖啡,也朝外看去。
冰天雪地的白色世界裡,那一行人組成的長隊緩緩前行著,走了許久才徹底走出她的視線。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白天雪停期溫度最高的中午時段,會有部分人拿著斧子下車去砍一些樹枝帶回車子外,其他時候這個露營基地都很安靜。
直至兩天後的傍晚,灰霧又一次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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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唐四清正靠躺在後面的橫床上一邊玩單機遊戲一邊聽一部快穿打臉小說,她這幾天下午的時候都會在房車裡花費一個小時做體能訓練,然後在換上了乾淨床單鋪上柔軟毛毯的橫床上放鬆一會,等到身體緩過來再吃晚餐。
一開始她沒什麼太大感覺,只是覺察到外面又下雪了,畢竟橫床的三面都是車身,她能聽到雪花落下時的沙沙聲,又密又重。
很快,她突然感覺有一點冷,車內燃著煤油燈,溫度是穩定的,她身上又穿著絨衣絨褲,照理說不可能覺得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