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晚,灰霧又來了,同時帶來了更可怕的急速降溫和極強暴風雪。
唐四清飛快收了煤油爐和房車裡其他的東西,進了迷你小屋。外面的風雪捲動著一切,連枝幹都似乎被捲上了天空,房車很快開始搖晃,這才只是開始,她怕這回房車真的頂不住。
如果房車被毀了,小屋也會自己啟動防禦機制。
倒不如——由她自己來收起房車,主動斷開迷你小屋和現實空間的聯絡,讓小屋重置。
思及此,唐四清沒有脫掉身上的禦寒衣物,先把白門調成透明玻璃門,接著直接將整個手掌按在了面前的門上,想借由這個動作無限靠近與虛空之門重合的房車衛浴門,以此將房車收入空間。
但這件事,她之前從未做過,並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成功。
她試了一次又一次,反反覆覆,集中注意力,想象著自己的手指透過虛空之門,用另一種方式去觸碰房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當她整個腦袋開始發疼發脹時,她感覺到自己的指尖似乎延伸出了什麼,那一點“延伸”終於觸碰到了房車衛浴間的門。
就是這個時候!
唐四清眼神一凜,隨後成功將房車收入空間,幾乎在同一瞬間,玻璃門外的房車消失,她看到了外面一閃而過的暴風雪和被狂風連根捲起的樹幹,緊接著玻璃門變成了一片沙沙的雪花狀態。
成功了!
房車在她的空間裡,而她的小屋因為與現實空間斷聯,自發開始了防禦機制。
唐四清鬆開面前的門,她後退一步,整個人突然脫力般軟倒在地上。
她沒想到,身體這一脫力,她居然直接暈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她後腦一陣陣的發疼,整個人還有些暈眩,就像是用腦過度了一樣,難受的她有些想吐。
她抱著腦袋,因為暈過去前身上還穿著很厚的禦寒衣物,在暈過去的兩個小時裡熱得渾身都是汗,再加上頭疼眩暈想吐,妥妥發燒高熱時的體感。
唐四清從空間取出一瓶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半瓶,然後蹬掉雪地靴,努力除掉自己身上一層層厚實的衣物,最終因為這一番動作,頭痛欲裂,再次趴倒在床鋪尾端。
她又緩了一會,發現情況並沒有好轉,於是從空間取出了裝藥的箱子,開始找藥,她找到了治療頭疼起效最快的藥,直接吞了兩片。
大半個小時後,頭疼藥起效了,她終於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但全身依舊乏力,唐四清也沒強撐著要起來,取過床鋪上的抱枕墊在腦袋下方,讓自己睡了過去。
她隱約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就像是末日小說裡,擁有異能的人放了一個大招,一次性把異能都用完了,身體到了極限,便會出現這種負面狀態。
對她來說,空間就是她的異能,所以當她嘗試一個新的使用空間的方法時,才會因為達到了某個極限,或是耗損了全部能量,而讓身體產生不適。
但也幸好,因為她的堅持,她保住自己的房車,同時找到了新的空間收物方法。
唯一可惜的是,迷你小屋防禦機制啟動,升級恐怕又要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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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四清再次醒來時,是四個小時之後,身體的不適感似乎完全消失了。
小屋因為露營燈電量耗盡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她轉過頭,發現牆壁上的熒光果然消失了。她從空間取出滿電的露營燈開啟,正打算起來收拾一下被丟得滿地的禦寒衣物,卻突然發現身側牆壁的尾端,出現——一扇門!?
那是一扇白色的門,看起來和虛空之門相差無幾,它安靜矗立在牆壁的最右側,就好像它從來都在那裡一樣。
唐四清丟掉手裡的衣服,幾步上前收起角落處的懶人沙發,站在那裡仔細檢視,確認這不是自己錯覺,這裡真的多了一扇門。這扇門和虛空之門大小一致,但略有不同,門上沒有把手,只在門板中間位置有一個和平板差不多大小的黑色螢幕。
她小心伸出手觸控式螢幕幕,黑屏亮起,出現一行她看不懂的符號,有點像是文字,但又不屬於她所知道的任何一種文字。片刻後,這行符號便自動開始變化,直至最後出現了她能看懂的字:是否確認啟用?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