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她和那三個男人根本不認識,出手加入戰局只是為了救周子凌和白茴,因為和她們相處過,在末日里同行過,很清楚她們的人品和性格,因而選擇無條件偏幫。
而她們兩人,也是因為她手持的那把長柄鐮刀才認出了對方,那是她的繫結武器。
唐四清側頭,視線與“範經理”再次對上,對方朝她伸出手:“冷綿。”
“唐四清。”唐四清也握住了對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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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綿是個話很少的人,唐四清猜測她應該經歷過很多副本,她看起來無論經驗戰鬥力都比周子凌和白茴要強很多,遇上三觀相合的人願意與對方合作一段時間,也會和對方加好友。
但從白茴剛剛的描述可以看出,冷綿很少參加組隊任務。
她好像在末日副本里找什麼……做任務的速度、強度遠超普通任務者。她又似乎在躲避什麼,總是獨來獨往的做任務,同時基本上會選擇意識進入的方式進行任務。
只有高階任務者才能這樣自行選擇進入末日副本的方式,沒經歷過幾個副本的任務者,每次的進入方式都是隨機的,大多數時候都用自己的身體進入。
意識進入的方式比使用“身份面具”更加沒有破綻,因為以意識進入的人在末日副本世界會有自己原本的人際關係和身份背景——簡稱原住民,只要任務者自己不暴露,其他任務者根本覺察不到。
“身份面具”則不同,進入末日副本的依舊是任務者本人的身體,只是暫時用“身份面具”改變了容貌年齡,只要摘掉面具,或是面具破損,便還是原本的模樣。
當然,即便是同一個末日副本世界,不同的任務者之間,接到的主線任務也不同,難度更是天差地別。
白茴的主線任務是在這個世界活過二十天就行,有可做可不做的附加任務,也是擊殺怪魚,會有額外積分獎勵。
周子凌的主線任務除了要活過二十天外,還得擊殺三條怪魚。當然,她也有另外擊殺怪魚換取積分的附加任務。
而冷綿的任務,首先要在這裡活過兩個月,其次要去洪水城市收集幾種怪魚和洪水的樣本,將其安全運送至西面的某個高原城市——送到那裡的研究院。
唐四清聽到這裡,很快明白過來。
白茴的是生存任務,周子凌是生存+救助任務,而冷綿是生存+修復任務。
至於唐四清,她的情況周子凌知道一些,但在周子凌看來,這些事情應該由唐四清自己決定要不要告訴別人,所以一字未提。
唐四清還是和上次一樣,只說了自己非任務者的特殊情況,保留了手腕上的標記和塔屋的秘密。
“你的情況的確有些特殊……”冷綿沉吟,“但……很久之前,我在其他副本里聽說過,似乎也有人是這種情況……據說,那人好像來自一個完全毀滅的世界,不過那人卻因為什麼機緣活下來了……之後進了系統塔的世界,但卻沒有成為任務者……”
冷綿大約真的只是有所耳聞,所以說的很慢,一直在回憶,同時表示自己說的這件事並不一定是真的,因為並非廣為流傳,只聽人提過一次。
唐四清聽到冷綿說到很久之前似乎也有人是這種情況時,不由得斂氣凝神,猜想這個人會不會是她姐唐一淨,但聽到後面幾句,便知道不是。
“謝謝,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怎麼說都是線索,很有可能像我這樣的‘流浪者’並非先例,而是早就有了,只是沒人會廣而告之。”
“流浪者?”一旁,拿著牛皮紙碗吃鴨血粉絲湯的白茴出聲,“這名字你起的嗎?還挺符合。”
“隨便起的。”唐四清想起當時起這個名字主要是因為自己的三無身份,只能待在爛尾樓裡,朝她笑笑。
白茴愣愣看了她兩秒,隨即做捂心口狀:“你可別隨便對我笑了,我是顏狗,承受不住……”白茴這話說的不算誇張,她和對方兩次組隊合作,第一次對方全程戴口罩,大家逃命灰頭土臉她沒注意到對方的臉。第二次任務全程都在晚上,再加上防毒面具一戴,連男女都分不清。
說真的,她雖然和唐四清認識這麼久了,卻是第一次這麼長時間的看到對方的臉。
被她這一說,會議室裡氣氛輕鬆愉悅不少。周子凌開口道:“別貧了,趕緊填飽肚子,休息一下繼續做任務。”周子凌這裡說的任務,自然是附加任務,主線任務不難,但她每次帶著白茴一起,都會把附加任務一起做掉,因為這樣能賺更多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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