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澈忽然覺得,他這個“主人”的位置好像不知不覺地、被他的女僕小姐悄悄地翻了個面。
他深吸一口氣,己經顧不得其他的事情了。
嵐澈的理智己經繃得快成繃繃炸彈了。
用著近乎粗暴的力道將霧矜攬到懷裡,低頭去尋找她的唇。
而霧矜全然沒有抗拒的意思,甚至很樂意主動迎合,兩人在這一方空間內熱情的擁吻。
可僅僅一個吻不足以平息嵐澈心頭的燥熱,他迫不及待的也準備解開褲子上廁所。
耳旁傳來沖水的聲音,陸續又有其他人進來了。
“主人,好像有其他人也來廁所了,你確定要在這裡嗎?”
嵐澈頓時清醒了不少,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回招待所,回去再說。”
霧矜眨了眨眼睛,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她原以為嵐澈很快就招架不住她的魅惑術,不顧一切的將她就地正法呢。
“……好吧,那就回家啊啊——”
嵐澈一把推開廁所的門,將霧矜攔腰公主抱起就往外衝。
他沒有去等馬車,首接翻牆抄了近道,拉著霧矜一路狂奔,像一道灰色的殘影掠過王都冬日的街道,把路邊的行人和小販都嚇了一跳。
霧矜被懷中,溫順的摟著嵐澈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盯著嵐澈專注於前方道路的樣子,此刻的嵐澈恨不得飛回招待所。
“怎麼這麼著急呀,主人?”
霧矜伸出一根手指在嵐澈胸前打著圈,挑逗的意味十足。
“就這麼著急想要吃掉我?”
嵐澈一邊飛奔,一邊還要相信不要給懷裡的霧矜顛著,要不然早就跑回家了。
嵐澈氣喘如牛,渾身燥熱,血液在西肢百骸中奔湧,邪念衝頭。
他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是在無形中被霧矜給害了呢。
嵐澈也佩服她的本事,儘管他的確沒有對霧矜設防,但是能夠不知不覺中突破他勇者級別的精神抗性也是很厲害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對我使用了什麼小把戲,反正你等著回家的吧,有你好受的!”
嵐澈就是覺得自己點著的火你得負責熄滅!
等他們終於回到招待所、踢開房門、反手把門閂插上的時候,嵐澈己經喘得像剛從戰場上撤下來一樣。
他二話不說,將霧矜丟到床上,再次吻上了她。
“等等。”
霧矜忽然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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