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詛咒她,但我也不會替如月說原諒。
裴志遠最終沒有拿到任何推薦資格。
聽說他後來正常參加高考。
如月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我媽做了一桌菜。
她把通知書看了又看,笑得眼角全是淚。
“我們月月真爭氣。”
如月抱著她。
“外婆,以後我帶你去我的大學看花。”
我媽連聲說好。
畢業典禮那天,如月作為學生代表發言。
她站在臺上,校服乾淨,聲音清亮。
“我曾經以為,只要自己沒有做錯,就不必解釋。”
“後來我明白,沉默有時保護不了善良,反而會縱容惡意。”
“證據不是冷漠,邊界也不是自私。”
“真正的尊重,是不讓任何人只憑眼淚和身份,就給另一個人定罪。”
臺下很安靜。風吹過操場,旗幟獵獵作響。
如月抬頭,看向我的方向。
“我沒有霸凌任何人。”
“我也不會再為了顯得懂事,替傷害我的人保留體面。”
掌聲響起。
我站在人群后,眼淚模糊了視線。
不是委屈,是慶幸。
慶幸我回來了。
慶幸我沒有再勸女兒忍一忍。
慶幸我在壞人伸手之前,先把燈開啟。
後來,如月把那支錄音筆放進書桌抽屜。
她說:“媽,我以後可能還會相信別人。”
她笑了。
”。己自好護保先會我但“
。了笑也於終,著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