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領頭那名血族的話,其餘幾人神色不一。
“可…真的有把握嗎,如果我們所有的血都用了,那接下來挨著那雷就只有一個死字。”
“是啊,如果留著最後一點血,打不過也能跑,說不定…”
“你能往哪跑?”
那名領頭的血族怒罵一聲,額頭青筋暴起,配合上原本就乾涸的皮膚顯得格外瘮人。
當已經少的可憐的血液流過時,血管就會蛄蛹一下,像條青綠色的蠕蟲。
他們真的要油盡燈枯了。
“現在除了回頭和那個人類女子打,我們別無他法,如果打贏了,說不定能有喘氣的機會。”
“到時候和剩下的人匯合,再想辦法往亞可教皇國突破。”
“你現在單跑是跑不走的,那群禁衛軍一定把整個森林都圍起來了,我不信他們的速度比我們慢。”
“…”
飢餓,疲憊在消耗這群血族為數不多的理智,以至於他們的眼界被大幅度限制。
經領頭的血族一說,幾人才明白問題的所在。
以他們邊打邊跑的速度都要跑出精靈之森了,難不成整裝待發的禁衛軍會趕不上?
哪怕他們真的僥倖逃脫,並且運氣好,扒下一張人類的皮,在出去的時候也會被禁衛軍攔下核實身份。
一問三不知的他們唯有死路一條,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是抱團強衝。
由於大部分血族都想著往亞可教皇國的方向跑,所以越到邊境,他們感應到的同族氣息就越多。
幾人互相對視,氣氛有些微妙起來。
貌似只有犧牲同族才能在最後時刻衝出去啊…
“我想我們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打敗那個人類女子,而不是現在就開始對彼此虎視眈眈,各位紳士,你們覺得呢?”
“好,我拼了!”
“行,我也同意!”
…
對於血族們的計劃,木棉一概不知。
說實在的,他也挺慘的,原本他在那好好的趕路,結果一群血族突然出現在他的感知裡。
並且速度快的離譜!
就像德科列號海盜船遇見野生人魚公主一樣,呼呼的就衝過來了。
情急之下他連忙往身上抹了些樹汁,並藏匿在草叢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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