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好奇。”
“我們只是守護自己的領土，入侵者敢來，我們就敢打。”
“你們魔族屢次進犯人類諸國，甚至妄圖讓我們成為你們的僕從軍，如果你們依舊一意孤行，覆滅是遲早的事。”
德古拉收了笑意，眼神冷了幾分。
“年輕人，太狂妄不是好事。”
“你們人類的壽命太過短暫，不過數十個春秋，像你們這樣的短壽種見識淺短，都免不了狂妄。”
“也正是這份沒有見識過天高地厚的傲慢之罪，是你們人類最大的弱點。”
“我承認你們這些異界人的作戰方式很新穎，火力也非常強大，無論是我們魔族也好，南方的人類王國也罷，對付你們的這套打法都頗為棘手。”
德古拉毫不吝嗇自己的評價，在他看來，這群異界人確實是有點東西，絕對不是他們最初所認為的孱弱凡人那麼簡單。
“但……”德古拉話鋒一轉：“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在魔勇之戰中可不太夠用……”
“說了這麼多，你不也是犯了傲慢之罪？”
在凌堯看來，血族都是一群傲慢自負的傢伙，現在看來，就連血族之王德古拉也不能免俗。
“隨你怎麼說。”德古拉只是搖了搖頭，“但我還是會告訴你，過分的依賴外物，終究是走不遠的。”
“偉力集於己身，遠不是外物能夠比擬的，瓦斯提蘭的超凡者最大的憑依，終究還是自己。”
凌堯神色平靜。
他很清楚德古拉的想法。
在這片世界生長的強者，根深蒂固相信個人超凡凌駕一切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是兩個世界，兩種文明最根本的認知差別。
至少在夏國沒有到來之前，德古拉說的這種話在瓦斯提蘭基本都是共識。
甚至這種想法本就是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
別說是魔族這種以強者為尊，等級森嚴的種族，就算是南方的人類諸王國，大多數超凡者對待底層的民眾，那也是毫不在意。
縱使有那麼幾代的統治者同情底層的民眾，終究也只是少數超凡者的仁慈，就算是他們，也不會把底層的孱弱民眾看的那麼重要。
畢竟凡人的起義鬧的再大，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螻蟻的小打小鬧。
一隊百人的騎士，就能輕易的碾碎鎮壓十萬人的起義軍。
五千年前盛極一時的古威利那亞，領土涵蓋了大半個瓦斯提蘭南大陸，就連西海，也成了他們自由航行的內湖。
某一任皇帝荒淫無道，奴隸起義席捲了整個帝國北部。
元老院的貴族們本就看這皇帝不順眼，於是他們統領的軍隊面對奴隸起義軍紛紛“力戰不敵，潰下陣來”！
奴隸起義軍“繳獲”了大批兵裝，席捲了百萬之眾，直逼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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