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姚遠咬了咬牙,“這可是你說的,誰不離誰是王八蛋!離之前,我們先算一筆賬,彩禮十八萬八,還有我家給你家的各種禮金和禮品,給你買的首飾等等,至於婚禮酒席什麼的我就不說了,再加上這次你給你兩個弟弟花的錢,少說也得賠我50萬,把50萬拿出來,咱們立馬去民政局領證。”
許雅楠又驚又氣:“姚遠,你這個王八蛋,離婚明明是你提出來的,你卻還有臉讓我賠錢,你他媽不就想白嫖嗎!”
姚遠丟給她一個不屑的眼神:“我這可不算白嫖,我這嫖的,可比那啥都貴!”
許雅楠氣得火冒三丈,她隨手抓起操作檯上的一個水杯,朝姚遠扔了過去。
幸虧姚遠躲得及時,要不腦袋非被開了瓢不可。
店裡的員工都在竊竊私語,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老闆和老闆娘公開幹架。
姚遠面子上掛不住,朝他們吼道:“看什麼看,都給我幹活去!”
他怒不可遏地也抓起一個水杯,朝著地上狠狠地摔去,頓時尖銳的炸裂聲響起,水花四濺。
然後,他朝許雅楠嘶吼:“你他媽的就是一個潑婦,你給我滾,馬上滾,永遠都不要回來!”
許雅楠被驚到了,她從來沒有見姚遠發過這麼大的火,在她的印象中,姚遠既軟弱又沒主見,完全是草包一個,沒想到這草包有一天也會發瘋!
每次吵架都佔上風的許雅楠可不會被嚇住,媽的,就他那個慫樣,還敢攆她走,哪來的底氣!
她咬緊後槽牙,滿腔的怒火從唇齒間溢位:“好,我走,我走了你他媽的別後悔!”
一個人遊蕩在大街上,許雅楠又覺得無比的悲哀。
看似她嫁了一個北京人一步登天,但這一切都是虛假的繁榮。
姚遠家的房和錢,還有她用盡全部心血經營的奶茶店,說白了跟她都沒有多大關係。
她必須得時刻低眉順眼討姚遠的歡心,他才會看在她搖尾乞憐的份上大發慈悲賞她一口湯喝。
否則一旦翻了臉,他不但向她索要賠償,還會趕她走!
這種拔屌就不認人的嘴臉,真他媽的讓人噁心!
除了憤怒,許雅楠心中湧起一種酸澀和無奈。
她還慶幸自己嫁得好在北京有了一個家,其實想想真是幼稚的很,她上無片瓦下無寸土,算是有個哪門子家!
一陣冷風吹來,許雅楠不僅打了個冷顫,心裡愈發的悲涼。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不時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一下,姚遠一個電話也沒有給她打,更沒給她發來隻言片語。
許雅楠如孤魂野鬼般在大街上游蕩了幾個小時,她無比悲哀地發現,北京城如此之大,卻沒有她的任何容身之地。
街頭的霓虹燈閃閃爍爍,在許雅楠的心七零八落。
回想起自己的成長經歷,她感到既苦澀又悲哀。
說實話,她也不願意瞞著姚遠,拿自己辛苦掙來的錢去貼補孃家那個窮窟窿,危害自己的婚姻。
她嫁給姚遠多不容易啊,她很珍惜,也是奔著一輩子跟他好好過日子去的。
誰不想把日子過好啊,誰沒有私心啊,可是,這不趕上了嗎,她親爹親媽親自向提出要求,拒絕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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