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西章：窺界初現仿身形，暗影追蹤辨真偽
夜色如墨，醫院走廊的月光被一道突然出現的陰影切割。沈昭猛地抬頭，那道細長的影子己消失在走廊拐角，只留下地面上尚未散盡的淡淡黑霧。
“剛才那是什麼？”玄風握緊法杖，青色靈力在杖尖流轉，“影子的形狀……像是沒有西肢。”
蕭逸追到拐角，只看到一扇半開的病房門在風中晃動。“追不上了。”他回頭道，指尖沾著一絲黑霧殘留，“這氣息和界域之門後那片灰色霧氣很像，是混沌之境的力量。”
沈昭走到病房門口，門內空無一人，只有病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放著一朵乾枯的靈草——正是玄風之前用來安撫病號的那種。
“這是……玄風的靈草？”沈昭拿起靈草，草葉上還沾著一絲青色靈力，“但你的靈草不是都放在錦囊裡嗎？”
玄風一愣，急忙摸向腰間的錦囊，裡面的靈草果然少了一株。“什麼時候不見的？”他臉色驟變，“難道剛才那個影子……模仿了我？”
“規則三十七：窺界者善模仿，可複製接觸過的靈力與物品，但其模仿之物會殘留混沌氣息，需以破邪劍金光辨識。”沈昭想起新浮現的規則，拔出破邪劍，金色劍光掃過靈草，草葉瞬間冒出黑煙，化作一縷灰氣消散。
“果然是模仿的。”蕭逸沉聲道，“它不僅能模仿外形，還能複製我們接觸過的東西，這就麻煩了。”
三人回到地下密室，沈昭將混沌之鑰的力量注入那面碎裂的銅鏡。銅鏡碎片重新拼合，映照出醫院各處的景象——大部分地方都平靜如常，只有住院部二樓的一間病房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在翻找著什麼，側臉與陳醫生一模一樣。
“是窺界者在模仿陳醫生！”玄風指著鏡中身影，“它在找什麼？”
鏡中身影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抬頭看向銅鏡，左眼閃過一絲與陳醫生相同的鏡面光澤，隨即化作一道黑影，撞破窗戶消失不見。銅鏡再次碎裂，這次無論沈昭如何催動力量，都無法再拼合。
“它能感知到混沌之鑰的探查。”沈昭收起銅鏡碎片，“看來不能再用這種方式追蹤了。”
蕭逸走到陳醫生的實驗臺旁，發現一個未上鎖的抽屜裡放著一疊泛黃的紙，紙上畫著許多詭異的符號，與窺界者影子的輪廓有些相似。“這些符號……像是某種追蹤陣法。”他指著其中一個符號，“陳醫生應該早就發現窺界者的存在，一首在研究怎麼追蹤它們。”
玄風拿起一張紙，符號突然亮起，在紙上投射出一個簡易地圖，地圖上有三個紅點正在移動，一個在醫院外，一個在妖塔方向，還有一個……就在地下密室附近！
“它在密室附近？”三人同時戒備，玄風將法杖頓在地上，青色靈力如波紋般擴散，“我的靈力能感知活物，半徑十丈內……除了我們，沒有其他氣息。”
“不對。”沈昭突然看向牆角的陰影，破邪劍微微震顫，“它不在十丈內，是在牆壁裡。”
他揮劍斬向牆角，金色劍光劈開石壁，露出後面漆黑的通道——正是之前他們進入地下密室的密道。通道深處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移動。
“追！”蕭逸率先衝進密道，幽冥劍的黑焰照亮前方的路。密道兩側的石壁上佈滿抓痕，顯然是窺界者留下的。
追至密道中段，前方突然出現三道岔路，每條岔路的入口都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分別穿著沈昭、蕭逸和玄風的衣服。
“規則三十八：窺界者可分化分身，分身會模仿本體的靈力波動，唯有本體的血能讓其顯形。”玄風急聲喊道，同時咬破指尖，將血珠彈向穿自己衣服的人影。
血珠落在人影身上，人影發出一聲尖嘯，化作黑霧消散，露出後面空無一物的岔路。
沈昭與蕭逸依樣畫葫蘆，各自用精血破除了模仿自己的分身。三道岔路只剩下中間一條，通道盡頭隱約有光亮。
“它想引我們走岔路。”沈昭握緊破邪劍，“看來這窺界者不僅會模仿，還有智慧。”
衝出密道盡頭，三人發現自己竟回到了妖塔第一層。妖塔大門敞開著，門外的月光下，一個人影正站在妖塔前，背對著他們，穿著與沈昭一模一樣的衣服，手中握著一柄與破邪劍幾乎無異的劍。
“終於肯現身了。”沈昭走上前，破邪劍的金光與那人影手中的劍產生共鳴，卻帶著一絲排斥。
人影緩緩轉身，臉容與沈昭分毫不差，只是眼神空洞，沒有絲毫溫度。“守……塔……人……”人影的聲音生澀而機械，像是第一次開口說話。
“你想幹什麼？”沈昭問道，體內的混沌之鑰開始發燙，顯然在警示眼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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