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層妖塔之妖塔詭異錄》第62章:共硯融墨,雙橋接星河(1)

作者:郭紅·1個月前

第六十二章:畫脈為橋,兩星共硯池

光門的“無界”二字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像被晨露浸潤的墨痕。蘇小滿推開研究院的門時,正看見李伯蹲在院子裡,用星砂與黃土混合的泥料,砌一口半方半圓的池子——方的一半用敦煌的青磚砌成,刻著“地脈”二字;圓的一半用星槎的能量磚壘就,嵌著“星源”的符文。

“這叫‘共硯池’。”李伯往池裡注入月牙泉的水,水面立刻浮起層銀藍的光膜,“老話說‘筆墨同源’,現在咱們讓地脈與星源也同源,往後調墨,一半取池中方水,一半取池中圓水,畫出來的東西,才能真正紮根兩地。”

星槎的小畫者們圍著硯池歡呼,扎雙辮的小姑娘捧來星槎母星的冰晶,輕輕放進圓池裡。冰晶融化的瞬間,方池的青磚上突然滲出硃砂色的紋路,與圓池的銀藍能量紋在池中央交織,凝成朵雙生花的水紋,隨水波輕輕晃動。

蘇小滿取來多元畫筆,蘸了點共硯池的水往牆上畫。筆尖落下的地方,牆皮竟像宣紙般暈開——畫的是座橋,橋身一半是敦煌的木構廊橋,雕著飛天紋樣;一半是星槎的能量橋,閃著銀藍光澤,橋的正中央,架著塊巨大的硯臺,硯臺裡的墨正順著橋面向兩端流淌,所過之處,木構的欄杆長出星槎的能量葉,能量橋的扶手上開出敦煌的杏花。

“是畫脈橋!”林硯舉著青銅鏡照向橋面,鏡中映出的橋突然變得很長,一頭連著莫高窟的棧道,一頭通向星槎的共繪殿,橋上往來的人影裡,有唐代的畫工揹著顏料簍,有星槎的使者抱著織錦,還有現代的孩子提著蠟筆盒,每個人經過橋中央的硯臺時,都會蘸點墨,在橋欄上添畫一筆。

此時,共硯池裡的水突然沸騰起來,騰起的水霧在空中組成幅動態的畫:星槎的織機與敦煌的硯臺正在“對話”,織機吐出的能量絲落進硯臺,化作星砂;硯臺裡的墨滴在織機上,凝成墨錠,兩種東西在迴圈中越來越多,最後堆成座小山,山頂上,雙生花正開得燦爛。

“是能量迴圈!”老張用儀器測量著水霧,“地脈的能量能轉化成星槎的能量,星槎的能量也能變成地脈的滋養,就像墨能變成字,字能變成故事,故事又能變成新的墨。”他指著池邊新長出的草,草葉上的露珠裡,竟能看見星槎的星軌在旋轉。

蘇小滿忽然想讓畫靈們也用共硯池的墨。她招呼來第320窟的飛天畫靈,飛天接過畫筆,蘸了點共硯池的墨,在畫脈橋的廊柱上畫了只琵琶。琵琶剛畫完,就從牆上飄了下來,弦上的絲竟是星槎的能量帶,一撥,發出的聲音一半是《十面埋伏》的激昂,一半是星槎的星際和絃,兩種聲音纏在一起,竟格外和諧。

星槎的孩子學著飛天的樣子,用能量筆蘸墨在能量橋的扶手上畫了只機械鳥。鳥飛起來時,翅膀一半是金屬的齒輪,一半是敦煌的羽毛,它飛過共硯池時,銜起滴墨,落在星槎孩子的織錦上,墨滴暈開,化作只正在展翅的鳳凰,鳳凰的尾羽上,還拖著星槎的能量流。

“這墨能讓兩邊的東西長在一起。”李伯看著機械鳥與鳳凰盤旋共舞,突然想起什麼,轉身跑進庫房,抱出塊唐代的殘硯。殘硯的一角缺了塊,他將其放進共硯池裡,缺角的地方立刻湧出銀藍的能量膏,與殘硯的石質完美融合,硯臺中央,還自動浮現出朵雙生花的紋路。

“是補全了記憶。”蘇小滿摸著新補的硯角,殘硯突然發燙,在她掌心烙下新的印記——是共硯池的圖案,方與圓的邊緣各有半朵花,合在一起正好是朵完整的雙生花。“就像這硯臺,缺了星砂補不圓,缺了地脈也不完整,只有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共’。”

畫脈橋的盡頭,光門內的景象又有了新變化。星槎的共繪殿裡,多了排巨大的硯臺,星槎的織者正用能量筆蘸墨,在織錦上畫敦煌的藻井;而莫高窟的第17窟裡,壁畫上新添了片織錦紋樣,飛天的飄帶纏著能量絲,正往星圖的方向飛去。

“兩邊在互相‘長’東西呢。”李伯笑得合不攏嘴,他指著共硯池裡的倒影,池水裡,莫高窟的崖壁與星槎的共繪殿正慢慢重疊,崖壁的石窟變成了共繪殿的窗戶,共繪殿的穹頂化作了崖壁的星空,兩者之間,畫脈橋像條臍帶,輸送著墨與能量。

暮色降臨時,畫脈橋上的人影漸漸多了起來。有星槎的長老來共硯池取墨,說要在星核檔案館的穹頂畫敦煌的星空;有敦煌的老畫工來借能量絲,想給壁畫上的菩薩像添條會發光的瓔珞;還有群孩子,在橋中央的硯臺邊圍著,用手指蘸墨,在地上畫著大大的“共”字,字的筆畫裡,既有星槎的符文,也有漢字的偏旁。

蘇小滿站在共硯池邊,看著池水裡自己的倒影。倒影裡,她的袖口沾著星砂,髮梢纏著能量絲,手背上的雙生花印記正與池中的水紋呼應。她忽然明白,所謂“敦煌壁畫之謎”,其實是個關於“融合”的答案——不是誰變成誰,而是像共硯池的方與圓,像畫脈橋的木與能,像雙生花的土與星,在彼此的存在裡,找到新的生長方式。

夜風吹過院子,共硯池裡的水輕輕晃,墨香與能量味混在一起,飄向畫脈橋的方向。橋上的硯臺裡,新的墨還在不斷生成,像有無形的手在研磨,而那些往來的人影,那些添畫的筆觸,那些交融的聲音,都在證明:畫脈為橋,兩星共硯,這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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