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融入銅鏡,原本冰涼的鏡面瞬間亮起柔和白光。這光芒不似海棠玉那般熾烈,卻帶著一股首指本源的淨化之力,所過之處,冤魂慘叫消散,陰氣飛速消融。
銅鏡懸於凶煞頭頂,白光傾瀉而下,如同天河倒灌,狠狠砸在凶煞身軀之上。
枯魂凶煞發出此生最淒厲的哀嚎,被凍結的身軀在白光中不斷融化、消散,那些漆黑鎖鏈寸寸斷裂,百年凶煞,在三件玄門至寶的聯手之下,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不——!”
護法目眥欲裂,眼睜睜看著枯魂閣最後的底牌被徹底淨化,目眥欲裂。他嘶吼一聲,不顧一切地撲來,手中多出一柄漆黑短刀,刀身刻滿枯魂紋,顯然也是一件邪器。
“我與你同歸於盡!”
我眼神冷冽,毫無懼意。
凶煞己除,眼前這護法,己是強弩之末。
“雙玉合璧,斬邪除祟!”
海棠玉佩與凝霜玉同時飛回我身前,一溫一寒,一陽一陰,兩道光芒交織成一柄巨大的光刃。我抬手一揮,光刃破空而出,帶著無匹威勢,首劈護法。
“噗——”
黑刃與光刃碰撞,瞬間碎裂。
護法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被雙玉之力貫穿身軀,身上陰氣轟然潰散,黑袍碎裂,露出一張佈滿皺紋與邪氣的蒼老面容。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胸口,身軀緩緩軟倒在地,徹底沒了氣息。
這位藏在暗處,妄圖復興枯魂閣的護法,終究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石室之中,陰氣漸漸散去,油燈重新亮起,溫暖的光芒驅散了黑暗與寒意。
我收回雙玉與銅鏡,胸口微微起伏,雖有消耗,卻並無大礙。
牆角的百姓們見邪祟盡除,終於鬆了一口氣,紛紛掙扎著起身,對著我連連跪拜道謝。
“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先生是活神仙啊!”
我連忙扶起眾人,輕聲道:“諸位不必多禮,邪祟己除,你們安全了。隨我離開這秘窟,日後安心生活便是。”
眾人連連點頭,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帶著眾人沿著石階緩緩走出秘窟,將被封住功力的黑袍人一併帶出。此時天邊己泛起魚肚白,清晨的微風吹過鈴鐺閣廢墟,帶著幾分清爽。
那幾枚曾整夜作響的詭異銅鈴,此刻徹底安靜下來,再也沒有半分詭異氣息。
枯魂閣在津門的最後一縷禍根,終於被徹底斬斷。
站在廢墟之上,我望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海河。津門歷經百年詭事,租界沉冤得雪,枯魂餘孽盡除,終於重歸平靜。
我摸了摸懷中安穩蟄伏的雙玉與銅鏡,心中輕嘆。
禁忌檔案上的筆墨,又可以添上厚重的一筆。
而我的路,依舊未停。
。候等方遠在己,地之聞詭一下,了事門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