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石階盡頭,一座巨大的石室映入眼簾。石室中央,盤踞著一隻體型龐大的守魂獸,獸身如虎,卻生著九隻蛇頭,每隻蛇頭都吐著分叉的信子,信子上滴落的毒液落在地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深坑。守魂獸的周身纏繞著黑色鎖鏈,鎖鏈上刻著玄門符文,正是枯魂閣用來束縛它的禁術鎖鏈。
“玄門後人,你竟敢闖我守魂獸陣?”守魂獸發出九聲不同的嘶吼,聲音混雜著怨毒與憤怒,九隻蛇頭同時朝我噴出黑色毒液。
毒液帶著腥臭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石室。我側身避開,玄鐵長劍劈出一道金光,將毒液盡數劈開。雙玉與雙玉令同時升空,金光與黑氣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歸墟風眼,就在你身後!”守魂獸嘶吼著,九隻蛇頭同時撲來,每隻蛇頭的攻勢都極為迅猛,帶著撕裂空氣的破空聲。
我沒有戀戰,藉著雙玉的金光掩護,快步衝向石室後方的一道暗門。暗門之上刻著一道複雜的符文,正是歸墟風眼的開啟符文。我將雙玉貼在符文上,雙玉立刻迸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順著符文流轉,暗門緩緩開啟。
暗門之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洞穴中呼嘯著狂烈的風聲,風聲中夾雜著一股淨化一切的氣息,正是歸墟之風。洞穴中央,一道巨大的風眼旋轉著,風眼之中,隱約可見一道金色的旋渦,那便是歸墟風的本源。
我縱身躍入洞穴,落在風眼旁的石臺之上。雙玉與雙玉令自動懸浮在我身前,我深吸一口氣,引動體內的玄門正統血脈,將雙玉與雙玉令緊緊貼合。
“雙玉合璧,引歸墟風,契鎖封界!”我低喝一聲,將雙玉與雙玉令按向風眼。
剎那間,歸墟之風瘋狂湧動,金色的風勢順著雙玉與雙玉令蔓延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首衝試煉淵的黑霧旋渦。光柱所過之處,黑色的煞氣被盡數淨化,旋渦的翻滾逐漸平息,蝕魂陣的黑色紋路也開始逐漸消退。
守魂獸察覺到歸墟風的氣息,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九隻蛇頭同時朝我撲來。但歸墟風的金光己將整個石室籠罩,守魂獸的毒液剛觸碰到金光,便被瞬間淨化,蛇身也被金光灼燒,發出痛苦的哀嚎。
與此同時,山巔之上的枯魂閣與邪修教派察覺到歸墟風的氣息,臉色驟變。
“不好!他引動了歸墟風!”枯魂閣為首者怒吼一聲,揮魂幡想要衝下山巔,卻被白靈的靈氣屏障死死攔住。
邪修教派首領也慌了神,瘋狂催動法器,試圖衝破屏障,卻不料屏障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那是白靈以自身精血為引,催動了玄門的“護界陣”,金光瞬間將邪修教派的教徒盡數震飛,法器也化作飛灰。
光柱首沖天際,將試煉淵的黑霧旋渦徹底籠罩。旋渦中的黑色煞氣被源源不斷地淨化,旋渦逐漸收縮,最終化作一道微弱的黑色光點,重新迴歸封界之中。界碑上的蝕魂陣紋路徹底消退,斷裂的碑身開始緩緩癒合,陣眼處重新凝聚出晶瑩的晶石。
“轟——!!!”
最後一道邪煞被淨化,試煉淵的封界重新穩固。山巔的煞氣逐漸消散,陽光穿透雲霧,灑在斷壁殘垣之上,給這片狼藉的土地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
守魂獸在歸墟風的金光中,逐漸失去了力量,九隻蛇頭緩緩垂下,身體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之中。束縛它的黑色鎖鏈也失去了禁術的支撐,化作飛灰。
我癱坐在石臺之上,大口喘息,體內的真氣幾乎耗盡,雙玉與雙玉令的光芒也變得黯淡無比。但我望著穩固的封界,心中卻湧起一股強烈的釋然。
片刻後,白靈的身影出現在洞穴入口,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嘴角的血跡未乾,卻帶著一絲欣慰的笑容:“成功了……試煉淵的封印,暫時穩住了。”
我站起身,走到白靈身邊,遞過一瓶療傷丹:“白靈前輩,你受傷了。”
白靈接過丹藥,服下一粒,搖了搖頭:“無妨,小傷而己。”她望向洞穴外的山巔,枯魂閣與邪修教派的教徒己盡數撤離,只留下滿地狼藉,“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歸墟風雖能暫時穩固封界,卻也暴露了我們的位置。百年前的陰謀,遠未結束。”
我握緊掌心的雙玉與雙玉令,目光堅定地望向山巔之外:“禁忌檔案的篇章,還在繼續。無論他們有多少陰謀,無論前路有多兇險,我都會守住玄門,守住這人間正道。”
白靈看著我,眼中滿是讚許:“不愧是玄門後人。試煉淵的封印雖暫時穩固,卻需定期以歸墟風加固。你需儘快熟悉雙玉與雙玉令的共鳴之法,同時追查枯魂閣與邪修教派的真正目的——他們想要的,絕不僅僅是崩毀封印這麼簡單。”
我點頭,將白靈的話牢牢記在心中。
夕陽西下,試煉淵的山巔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有斷裂的界碑與腐蝕的石壁,還在訴說著方才驚心動魄的一戰。
我收起雙玉與雙玉令,握緊玄鐵長劍,轉身朝著秘境之外走去。
下一個目標,是枯魂閣的總壇。
禁忌檔案的新篇,即將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