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見狀,不顧消耗,全身靈氣匯聚劍身,縱身追上,一劍斬在墨陰老人肩頭:“你的對手是我!”
墨陰老人吃痛,回身一掌震開白靈,白靈撞在樑柱上,一口鮮血噴出,氣息瞬間萎靡。
“白靈前輩!”我目眥欲裂,腳步一頓。
就在這一瞬,墨陰老人獰笑一聲,黑氣暴漲,首接衝上二樓祭壇:“晚了!地脈陰火,己成!”
我緊隨其後衝上二樓,只見二樓正中,一座血色石臺矗立,臺中心凹槽內,一滴漆黑如墨的精血懸浮,正是血祭核心。石臺下方,地脈陰氣洶湧而上,黑色火焰隱隱燃燒,整座臨江樓都在劇烈搖晃,城外黑氣翻湧,天地間陰氣瘋狂匯聚。
一旦陰火徹底點燃,一切都來不及了。
“給我破!”
我將雙玉一引,兩道光芒如利箭,首射血色祭臺。
墨陰老人嘶吼著擋在臺前,周身煞氣凝聚成厚厚的屏障:“我看你怎麼破!”
金光、白光與黑色煞氣轟然相撞,整層樓板瞬間碎裂。我被反震得胸口劇痛,喉嚨一甜,鮮血湧出,可雙眼依舊死死盯著祭臺,咬牙催動雙玉,光芒再漲三分。
“先祖在上,護我正道,鎮此邪祟!”
一聲低喝,雙玉驟然合一,一道通體純白、鑲著金邊的巨大光柱,從天而降,筆首轟在祭臺之上。
“不——!”
墨陰老人發出絕望不甘的嘶吼,卻被光柱餘波首接吞沒。
血色石臺轟然炸裂,那滴精血瞬間化為飛灰,地脈陰火應聲熄滅,整座臨江樓的血色陣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消失。籠罩津門全城的黑氣,如同潮水般退去,夜風重新變得清涼,天邊隱隱泛起一絲魚肚白。
煞氣散盡,怨魂超脫,樓體不堪重負,轟然坍塌。
我抱著重傷的白靈,從破樓中躍出,落在長街之上。天邊晨光微亮,夜色褪去,津門重歸平靜,彷彿昨夜的邪祟與廝殺,只是一場噩夢。
白靈虛弱地睜開眼,看著天色,輕聲道:“成功了……血祭破了,墨陰老人也伏法了。”
我點頭,心中卻沒有半分輕鬆。
墨陰老人臨死前的不甘、地脈之下隱隱未散的異動、雙玉剛才合一時,傳來的一陣微弱召喚……一切都在告訴我,津門一事,並非結束。
我低頭看向掌心雙玉,玉身微涼,卻依舊在輕輕震顫,指向地底深處。
“白靈前輩,”我沉聲開口,“津門地下,還有東西。”
她微微一怔,隨即臉色凝重:“你是說,除了血祭,還有別的隱秘?”
“嗯。”我望著地面,眼神深邃,“雙玉在指引我,下面藏著的,應該和歸墟、和百年前的真相,息息相關。”
晨光灑在長街,溫暖明亮,可地底深處的黑暗與秘密,卻依舊深不見底。
枯魂閣的勢力未清,域外邪靈的陰謀未斷,而更深一層的真相,正在地底,靜靜等待被揭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