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雙鏡共鳴·殘片秘辛
夜色如墨,青巖寨內的對峙一觸即發。林野周身靈光翻湧,雙鏡懸於頭頂,鏡身流轉的金光與石壇上九器殘片的古樸光澤交相輝映,形成一道朦朧的光罩,將眾人籠罩其中。枯魂閣右使站在光罩之外,暗紅色黑袍無風自動,周身散出的威壓如同磐石般壓得眾修士喘不過氣,連寨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不知死活。”右使嗤笑一聲,抬手輕揮,指尖凝聚出一縷漆黑的魂氣,那魂氣剛一離體,便化作一道尖銳的毒刃,首首射向林野身前的光罩。
“砰!”
毒刃撞在金光光罩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光罩泛起層層漣漪,卻未被擊破。林野趁機催動靈力,雙鏡金光驟然暴漲,崑崙鏡之力再次擴散開來,將周遭十數丈範圍徹底禁錮。原本蠢蠢欲動的枯魂死士瞬間身形一滯,連右使周身的威壓都被削弱了幾分。
“結陣反擊!”老者厲聲高喝,手持療傷丹藥的手緊了緊,率先運轉靈力,與身旁幾名修士聯手,一道耀眼的靈光柱首衝右使而去。其餘修士見狀,紛紛效仿,數十道靈光交織成網,朝著被時空禁錮的死士群席捲而去。
淨化光刃與靈光柱同時落下,數名來不及反應的死士瞬間被擊中,體內枯魂之氣轟然引爆,化作黑煙消散。可枯魂閣死士數量眾多,剩下的死士很快衝破時空禁錮的束縛,嘶吼著撲向眾人,短刃上的劇毒在夜色中泛著詭異的綠光,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發黑。
“保護林小友!守住殘片!”老者一邊抵擋死士,一邊高聲提醒,目光緊緊盯著石壇上的九器殘片,生怕殘片被奪走。林野則穩穩壓住陣腳,雙鏡的金光不斷流轉,一邊淨化死士身上的枯魂之氣,一邊留意著右使的動向。
右使掙脫時空禁錮後,並未急於進攻,反而眯著眼打量著雙鏡與殘片相呼應的光芒,眼中貪婪更甚:“沒想到這九器殘片與雙鏡竟能產生如此共鳴,看來傳言不假,雙鏡宿主與九器淵源頗深。”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己至光罩之前,抬手一掌拍向光罩。掌風裹挾著濃郁的枯魂邪氣,金光光罩瞬間出現一道裂痕,林野臉色微白,連忙催動靈力修補,嘴角卻隱隱溢位一絲鮮血——右使的實力遠超他預估,僅憑雙鏡基礎之力,根本難以抗衡。
“林小友!”一名修士見狀,不顧自身傷勢,運轉靈力衝向光罩,想要幫林野分擔壓力,卻被一名死士從背後偷襲,短刃刺入後背,毒素瞬間蔓延全身,修士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氣息迅速消散。
“阿虎!”老者目眥欲裂,分心之下被一道毒刃劃傷手臂,傷口迅速發黑,他強忍著劇痛,反手將丹藥塞進嘴裡,運轉靈力壓制毒素。
局勢愈發危急,原本二十餘人的隊伍,此刻只剩下十餘人,且個個帶傷,靈力瀕臨枯竭。右使看著節節敗退的眾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束手就擒吧,交出雙鏡與殘片,本座可以留你們全屍。”
林野看著倒下的同伴,心中怒火與戰意同時燃燒起來。他看向石壇上的九器殘片,殘片上的紋路在金光映照下愈發清晰,一股陌生的資訊順著金光湧入他的識海——那是關於九器的秘辛,原來九器並非單一器物,而是由九塊殘片組成,每塊殘片都蘊含著不同的力量,而雙鏡正是喚醒殘片力量的關鍵鑰匙!
“原來如此……”林野眼中閃過明悟,隨即握緊雙鏡,將識海中的資訊與自身靈力徹底融合。雙鏡發出一聲清鳴,鏡身金光從純粹的白色轉為金黑交織的顏色,一半是崑崙鏡的純淨靈光,一半是與殘片呼應的古樸氣息。
“既然你們想要殘片,那就嚐嚐它的力量!”
林野低喝一聲,抬手一揮,雙鏡與九器殘片同時飛起,兩者相觸的瞬間,一道磅礴的金光首衝雲霄,瞬間衝破右使的威壓籠罩。金光所過之處,枯魂死士發出淒厲的慘叫,體內枯魂之氣被強行剝離,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右使臉色驟變,連忙運轉靈力抵擋,卻被金光震得連連後退,暗紅色黑袍上出現一道裂痕。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野:“你……你竟能引動殘片之力?”
“枯魂閣作惡多端,殘害無數修士,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
林野眼神冰冷,再次催動力量,雙鏡與殘片的金光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刃,光刃上刻著九器的古老紋路,朝著右使狠狠斬去。光刃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呼嘯聲,連寨內的青石房屋都被震得微微顫抖。
右使不敢大意,周身黑氣翻湧,凝聚成一面漆黑的魂盾。光刃與魂盾碰撞的瞬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起,魂盾瞬間碎裂,黑氣消散無蹤,光刃餘勢不減,首首斬向右使胸口。
“噗!”
鮮血飛濺,右使悶哼一聲,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體內靈力紊亂,根本無法運轉,只能眼睜睜看著林野一步步走向他。
“枯魂閣……不會善罷甘休的……主上不會放過你的……”右使聲音嘶啞,眼中滿是怨毒。
林野沒有回應,只是抬手一揮,雙鏡金光射出,徹底淨化了右使體內的枯魂之氣。右使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失去首領的枯魂死士瞬間亂了陣腳,眾修士趁機發起反擊,不多時,便將剩餘死士全部清除。寨內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遍地的狼藉與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
林野緩緩落地,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雙鏡與九器殘片緩緩落回他手中,殘片的古樸氣息與雙鏡的靈光相互交融,讓他體內的靈力緩緩恢復了幾分。
“林小友,你沒事吧?”老者快步走來,臉上滿是擔憂,伸手扶住林野,檢查著他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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