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夫……是木槐?”
“對,本來大家都要動武搶水了,木槐幾句話就撫平了大家的躁亂。”
“……”趙老頭怎麼有點不太相信呢?
水的重要性哪裡是幾句話就能勸住的。
““滿娘誇張了,”白木槐可不敢居功,“是大力的功勞,其實在開口之前我已經先觀察了,發現水上漲的速度不對勁,不然也是不敢貿然開口的。”
““原來是這樣。”這才對嘛,一路走過來,為了水大打出手的他們可見多了,有時他們也是其中的一員。
這年頭為了活著,哪一個人不是拼盡全力呀!
“仔細說說。”趙老頭也不急,左右也缺不了他家的水。
於是白木槐將事情的經過簡潔明瞭地複述了一遍,趙小三在一旁時不時地加上一句,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對後爹的崇拜。
“那就怪不得了。”趙老頭點頭。
大家爭搶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想得到水,如今水源既然充足,那自然也用不著拼命了。
大孫子的功勞不可磨滅,但若沒白木槐這個讀書人的身份在,可信度自然也不會這麼強。
說是他的功勞也不為過。
難怪閨女的眼睛都亮了。
趙老頭看了一眼閨女,嘴角上的弧度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好好好,這個女婿真的是太好了。
“好孩子這一次的事情記你一功,你陪著月兒和你岳母,我和滿娘小力去打水。”
這麼一會兒功夫,水裡的雜質也該沉澱得差不多了。
白木槐看著木板上睡得還算安穩的閨女,點頭。
先前若不是擔心自己護不住閨女和岳母也不會搶在岳父前頭去檢視。
“行了,別囉嗦了,趕緊去”趙婆子嗔怪地看了一眼老伴,臉上的喜色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的。
有水就不怕了,他們家缺的不是糧食,是水。
趙老頭也沒再耽擱,將毛驢套上招呼著閨女孫子,打水去了。
“木槐,你歇著,我給月兒熬了一些米粥,回頭等醒了你喂她。”
“謝謝娘。”
“咱們是一家人,不必言謝。”
趙婆子說了一句又忙開了,孫子走前偷偷地告訴了她筐裡有他找到的河蚌,趁著天沒黑趕緊收拾出來,再用鹽醃上,不然等到明天就該臭了。
而此刻的白星月正沉浸在震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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