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在說大話吧?”一個族老結結巴巴地問道。
“是不是大話,三天之後,自然見分曉。”
張虎說道,“到時候,如果錢豹還活著,我張虎的項上人頭,任憑各位處置。”
“如果錢豹死了......”張虎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我希望張村長能給我一個準話,張家灣,敢不敢跟著我們,反了他孃的!”
張大有死死地盯著張虎,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到底是真的有底氣,還是在虛張聲勢。
看了半晌,他什麼也沒看出來,只看到了一片深不見底的自信。
這個黑衣人,和他見過的所有江湖好漢。官府兵丁都不同。
他的身上,有一種鐵血和紀律感。
張大有咬了咬牙,他也是個有血性的漢子,家裡的侄子也被打斷了腿,這口惡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好!”他猛地一拍桌子,“我張大有就信你一次!只要你真能殺了錢豹那夥天殺的,我張家灣上上下下四百多號人,就跟著你們幹了!刀山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好!”張虎重重地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他將那支黑色的弩箭,插在了祠堂的供桌上。
“此箭為信物。三天之後,若事成,請村長派人,前往新望村,見我家公子,共商大計!”
說完,張虎再次抱拳一揖,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祠-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支插在桌上的弩箭上。它就像一根定海神針,讓這些原本已經絕望的人,重新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
一夜之間,張虎的身影出現在了所有被王老虎家丁騷擾過的村莊。
有的村子像李家村一樣,當場就表示願意追隨。
有的村子像張家灣一樣,將信將疑,需要看到結果才肯下注。
也有的村子,因為害怕王老虎的報復,直接拒絕了張虎,甚至想將他抓起來送去領賞。
但無一例外,張虎都憑藉著遠超常人的身手,輕鬆脫身。
而那句“三天之內,全殲錢豹及其五十名手下”的豪言壯語,也隨著他的腳步,傳遍了鳳溪鎮周邊的每一個角落。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錢豹和他那支不可一世的隊伍身上。
人們都在等待著,等待著三天之後,看這場豪賭,究竟是誰勝誰負。
而新望村,也在張虎帶回各村或明確或模糊的答覆後,開始了緊張的準備。
一張針對錢豹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張開。
陳默站在沙盤前,看著上面代表著錢豹隊伍的棋子,眼神冰冷。
他知道,這一戰,不僅是為了給死去的村民報仇,更是為了向所有潛在的盟友展示肌肉,是“驚蟄”計劃前最重要的一場“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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