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系統灌輸的知識,親自編寫了各種機械的操作手冊。安全規程,以及最基礎的《材料力學》和《機械原理》教材,並開設了夜校,強制所有工匠學習。
他要的,不只是一批會操作機器的工人,而是一批懂原理。能思考。甚至未來能進行自主改進的工程師。
而在校場上,五百名銳士營士兵的訓練,也進入了全新的階段。
枯燥的佇列訓練已經成為他們的本能,無論是在行軍還是在變陣,五百人都能做到令行禁止,步調一致。
隨著第一批“風暴步槍”下發到部隊,他們的訓練內容,也從操練刀盾,變成了熟悉這種新式火器。
從立姿。跪姿。臥姿三種射擊姿態,到快速裝填。瞄準。擊發的每一個步驟,張虎和王五都按照陳默制定的訓練大綱,對士兵們進行著千百次的重複訓練。
剛開始,士兵們對這種既不能劈砍,又不能格擋的“火棍”還頗有微詞。
但在靶場上親眼見識到它恐怖的威力和精度後,所有的疑慮都煙消雲散。
當看到百步之外的人形靶,被一槍打穿一個拳頭大的窟窿時,所有人都被這種武器的威力給鎮住了。
這哪裡是火銃?這簡直是掌心雷!
一時間,所有士兵都以能最快速度完成裝填射擊為榮,訓練熱情空前高漲。
當然,這一切巨大的投入,也帶來了巨大的消耗。
五百名士兵高額的餉銀,工業區龐大的建設和運營開銷,以及購買原材料的費用,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
幸好,劉鏡的“商業網路”已經徹底鋪開。
“鳳溪布”憑藉其無與倫比的質量,已經透過各種秘密渠道,遠銷潮州府城,甚至傳到了廣州。
它被打上“松江貢品”。“江南織造”等各種虛假名頭,以極高的價格被富商巨賈們爭相搶購,為鳳溪鎮帶來源源不斷的現金流。
再加上水泥等產業的收益,鳳溪鎮的財政,在經歷了一開始的緊張後,逐漸變得遊刃有餘,甚至還有了大量的盈餘。
一個以軍工為核心,以民用工業為造血機器的良性迴圈,已經初步形成。
終於,在半年後的一個清晨,李工輸和張虎聯袂來到了陳默的書房。
“主公!”兩人神情激動,齊齊單膝跪地。
“講。”陳默放下手中的書卷。
“稟主公!”李工輸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火器場不負主公厚望,五百五十支‘風暴-1型’步槍,五百五十柄三稜軍刺,已全部製造完成,檢驗入庫!”
“稟主公!”張虎的聲音更是洪亮如鍾,“銳士營五百將士,已熟練掌握新式火器操練之法,隨時可以換裝,聽候主公檢閱!”
陳默緩緩站起身,眼中精光一閃。
半年的臥薪嚐膽,半年的含辛茹苦。
他的雄獅,終於要亮出獠牙了。
“傳我命令!”
“明日辰時,銳士營全員,於大校場集合!”
”!裝換軍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