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為了慶祝銳士營換裝成功,也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康熙十年新年,鳳溪鎮舉辦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盛大宴會。
地點就設在新建成的大食堂裡,數百張方桌拼湊在一起,從食堂內一直延伸到外面的廣場上。
整個鳳溪鎮,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是為鳳溪鎮出過力的人,都有資格參加。
天還沒黑,食堂內外已經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銳士營計程車兵們成了全場的焦點。
他們換下了那身冰冷的黑色軍裝,穿著乾淨的布衣,但身上那股子鐵血悍勇的氣質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大聲吹噓著白天摸到的新式火槍。
“你摸到那槍沒?乖乖,沉甸甸的,帶勁!”
“何止是帶勁!你沒看見演練嗎?三百步啊!三百步外的靶子,一槍一個!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得打個對穿?”
“我跟你們說,最厲害的還是那三稜的刺刀!我聽工匠營的老哥們說了,那玩意兒捅進去,血都止不住,神仙也難救!”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驕傲和自豪。
曾幾何時,他們還是食不果腹。任人欺凌的流民,是社會最底層的草芥。
可現在,他們成了人人敬畏的銳士,手握著粵東最強的兵器,保護著自己的家園。
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他們對陳默的崇敬,已經深入骨髓。
工匠營的工匠們則聚在另一邊,李工輸和張鐵牛等人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滿臉紅光。
“李總管,你們火器場可真是神了!那‘風暴步槍’,簡直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火器!”
“還有張師傅,你們鋼鐵廠煉出的‘神鐵’,俺今天試了試,拿俺家祖傳的砍柴刀砍上去,刀都捲刃了,那鋼板上連個白印子都沒有!”
李工輸喝了一口酒,嘿嘿直笑,心裡比吃了蜜還甜。他指著那些高談闊論計程車兵,對身邊的工匠們說:“看見沒?咱們爺們兒半年不眠不休,造出來的,就是這些!讓弟兄們能挺直腰桿子打仗的東西!值了!”
孫承宗。劉鏡等一眾核心人物則坐在主桌,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場面,也是感慨萬千。
孫承宗端著酒杯,看著陳默,蒼老的臉上滿是欣慰和激動:“主公,老朽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軍容,也從未見過如此民心!鳳溪鎮有今日,皆主公之功!”
劉鏡也點頭附和:“是啊主公,如今我們兵精糧足,士氣高昂,這鳳溪鎮,已然是固若金湯了。”
陳默笑了笑,端起酒杯,站起身來。
他一站起來,原本喧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眼神里充滿了尊敬和期待。
“各位鄉親,各位兄弟!”陳默朗聲道,“今天,是咱們銳士營換裝的大喜日子!也是咱們鳳溪鎮所有人的大喜日子!”
“這半年來,大家辛苦了!是你們,用自己的汗水,把一片鹽鹼地,建成了我們今天的美好家園!是你們,日夜不休,才有了我們銳士營這一身威風的行頭!這杯酒,我敬大家!”
說完,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主公!”
“敬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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