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1672年秋,一個天高雲淡的早晨。
嶄新的華夏大學堂門口,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近五百名通過了入學測試的新生,在家人的陪同下,懷著各種複雜的心情,踏入了這座他們未來三年將要生活和學習的地方。
校園內的景象,讓他們所有人都大開眼界。
寬闊平整的水泥道路,道路兩旁是修剪整齊的草坪和剛剛栽下的樹苗。一棟棟風格統一的紅磚樓房矗立著,牆體上鑲嵌著巨大的玻璃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一切,都與他們認知中的任何建築都截然不同。
“天吶,這路是用石頭磨平的嗎?比官道還平整!”一個農家少年忍不住伸手觸控著水泥地面,滿臉驚奇。
“你看那房子,好高啊!窗戶那麼大,是用琉璃做的嗎?這得花多少錢啊!”旁邊的人同樣驚歎不已。
一名士紳子弟雖然表面上故作鎮定,但內心同樣震撼不已。
他家的宅院已經是縣裡數一數二的豪宅了,但和眼前的建築一比,簡直就像個土財主的窩棚。
光是那一眼望不到頭的紅磚牆和數不清的玻璃窗,就足以彰顯出主人那深不可測的財力。
學生們按照指引,穿過巨大的廣場,來到一座格外宏偉的建築前。
建築的正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是四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華夏大禮堂。
禮堂內部更是讓他們瞠目結舌。
裡面沒有一根柱子,卻有著一個無比巨大的空間。
一排排嶄新的木質長椅整齊排列,足以容納上千人。
正前方是一個高高的主席臺,主席臺的背景牆上,懸掛著陳默那面標誌性的黑底金龍旗,旗幟兩邊,是兩行力道千鈞的大字: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幾句話,瞬間擊中了在場所有讀過書的人的心。
尤其是那些貧寒士子,看著這幾句振聾發聵的言語,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眶都有些溼潤了。
上午九時,伴隨著一陣雄壯的鼓點,開學典禮正式開始。
陳默身著一身黑色金邊的常服,在一眾文武官員的簇擁下,登上了主席臺。
他的左手邊,是政務部部長孫承宗,右手邊,則是新上任的大學堂副校長魏明遠。
主席臺上的陣容堪稱豪華,政務部。工業部。兵部。海軍司......幾乎所有陳默麾下的高階官員全部到場。
他們神情嚴肅,坐在那裡,本身就代表著一種無聲的威嚴和重視。
臺下,五百名新生全體起立,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主席臺中央那個年輕得過分的統治者身上。他們的眼神各異,有崇拜,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審視。
陳默走上前來,目光掃過臺下那一張張年輕的面孔。
他沒有拿講稿,只是靜靜地站了一會兒,整個禮堂便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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