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經濟司誕生孫承宗來得很快。
這位被陳默任命為政務部最高負責人的老先生，如今精神矍鑠，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
自從追隨陳默以來，他親眼見證著一片片荒地變為良田，一座座工廠拔地而起，一個腐朽的舊世界被砸得粉碎，一個充滿生機的新世界正在冉冉升起。
這種成就感，讓他煥發了第二春。
“主公，您找我？”孫承宗走進書房，恭敬地行了一禮。
“孫老，快請坐。”陳默親自上前扶住他，讓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又親手為他倒了一杯熱茶。
這番禮遇讓孫承宗心中一暖，他知道主公這是有大事要和自己商量。
“孫老，自我們拿下福建全境，已有些時日了。”陳默開門見山地說道，“政務部下轄的財政。農務。工商。司法。教化五司，如今運轉得如何？”
一提到工作，孫承宗立刻來了精神。
他放下茶杯，挺直了腰板，條理清晰地彙報起來：“回主公，五司各司其職，已在福建全境鋪開。農務司的田畝丈量和分配工作進行得很順利，預計開春之前，就能讓所有農戶拿到田契。工商司正在各地建立統一的市場和度量衡。司法司和教化司也已在各府縣設立機構，推行新法，開辦義學。至於財政司......”
說到這裡，孫承宗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凝重：“財政司的壓力最大。擴編五鎮，新建海軍，興修水利，開辦工廠......處處都需要用錢。雖然我們抄沒了靖南王府和諸多叛亂士紳的家產，又有海貿的利潤填補，但終究是坐吃山空。”
陳默點了點頭，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一樣。
“孫老所言，正是我今日請你來的原因。”
陳默看著他，緩緩說道，“我們的攤子越鋪越大，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單靠收稅和抄家，是走不遠的。我們需要想個辦法，讓錢自己生錢。”
“讓錢自己生錢？”
孫承宗愣住了，這個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在他看來，錢就是錢，要麼是田裡種出來的糧食換的，要麼是做生意賺來的，怎麼能自己生出來？
“不錯。”陳默站起身，在書房裡踱了踱步，開始為這位古代的“總理”上一堂現代經濟學的啟蒙課。
“孫老，您想過沒有，我們治下的財富，其實分為兩種。一種是流動的，比如商人們用來販運貨物的本金；而另一種，是沉澱的，或者說，是‘死錢’。”
“死錢？”孫承宗更加疑惑了。
“對，死錢。”
陳默解釋道，“比如，一個老百姓，辛辛苦苦一年，攢下了十兩銀子。他不敢亂花，也不懂做生意，於是就把銀子裝在罐子裡，埋到自家床底下。這十兩銀子，對我們整個福建來說，就是‘死錢’。它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什麼價值也創造不出來。”
“再比如，那些歸附我們計程車紳。我們用贖買的方式，拿到了他們的土地，給了他們大筆的銀子，或者工廠的股份。他們每年能拿到分紅，手裡的銀子越來越多。可他們除了置辦些家業，買些奢侈品，大部分的錢，還是存在家裡的銀庫裡。這些，同樣是‘死錢’。”
陳默的比喻非常形象，孫承宗立刻就明白了。
他點了點頭：“主公的意思是，我們治下有大量的財富，都像這樣沉睡著，沒有被利用起來？”
“正是此理！”陳默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不愧是能被自己委以重任的人，一點就透。
“錢，就像水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