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勢如破竹就在陳默率領西路軍一路向北，勢如破竹的同時，由張虎率領的東路軍，也如同一頭出閘的猛虎，撲向了富庶的江南水鄉。
松江府，華亭縣。
作為東路軍的第一個目標，這座曾經繁華的府城，此刻城門緊閉，城牆上站滿了武器的綠營兵，一個個面色緊張，如臨大敵。
松江知府和駐防的參將，站在城樓上，用望遠鏡遙遙望著遠處地平線上出現的黑線，手心全是冷汗。
“來了......真的來了......”知府的聲音都在發抖。
“大人，怕什麼！”旁邊的參將故作鎮定地說道，“那陳逆的兵馬再厲害，還能飛上天不成？只要我們守住十天半月，等朝廷的大軍一到，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話是這麼說，但他自己心裡也沒底。
華夏軍的威名，早就傳遍了整個江南。
什麼火炮犀利，一炮就能轟塌城牆；什麼火槍能於百步之外取人性命；什麼杭州滿城被屠，康親王傑書都戰死沙場......這些訊息，或真或假，早已在綠營兵中傳得神乎其神。
很快，那條黑線越來越近，越來越粗。
華夏軍第一鎮的方陣，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
沒有想象中的漫山遍野，人聲鼎沸。
只有一片沉默的黑色。
一排排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不快不慢，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軍隊後方那上百門閃爍著金屬光澤的12磅野戰加農炮。
“咚！咚！咚！”
戰鼓聲響起。
華夏軍的軍陣在距離城牆約兩裡地的地方停了下來。
城樓上的清軍將官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看到對方的炮兵營開始忙碌起來。
炮兵們動作嫻熟，調整炮口，裝填彈藥，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他們......他們要幹什麼？”知府結結巴巴地問。
參將的臉已經白了：“他們要......攻城了......”
“轟！轟！轟！轟！——”
下一秒，上百門加農炮同時發出了怒吼。
驚天動地的巨響，讓整個華旗縣城都為之震顫。
城樓上的清軍感覺腳下的磚石都在跳動，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轟鳴聲。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上百顆黑色的鐵製實心彈丸，拖著尖銳的呼嘯聲，已經狠狠地砸在了城牆之上。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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