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張若谷，蘇州府人士......”
“雙......雙料第一！”
人群徹底沸騰了！
一人獨佔文理雙榜魁首，這在開天闢地的第一次新式科舉中，是何等的榮耀！
張若谷自己也懵了，他感覺自己就像在做夢一樣。
然而，就在眾人沉浸在金榜題名的喜悅中時，一名政務部的官員，走上高臺，清了清嗓子，宣佈了一項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奉吳王令！”
“凡此次恩科上榜者，共計三千二百人，皆為我華夏棟樑之才。然，治國安邦，非紙上談兵可成。為使諸位儘快熟悉政務，增長才幹，特設‘華夏行政學院’。”
“所有上榜者，無論名次高低，皆需進入學院，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崗前培訓。培訓結束後，將根據個人特長與考核成績，統一分配至政務部。工業部。兵部等各級衙門，從最基層的‘辦事員’做起。”
“日後升遷，全憑個人業績與能力，優勝劣汰，能者上，庸者下！”
這道命令一齣，全場譁然。
“什麼？辛辛苦苦考上了，不授官，還要去上學？”
“而且畢業了，只是個小小的‘辦事員’？這不就是衙門裡跑腿打雜的吏員嗎？我等堂堂舉人，豈能與吏為伍？”
“這......這也太不把我們讀書人當回事了！”
剛剛還歡天喜地的考生們，瞬間就炸了鍋。
在他們的傳統觀念裡，金榜題名，就意味著立刻可以當官做老爺，光宗耀祖。
可現在，不僅要繼續上學，畢業了還只能從最低階的辦事員幹起，這巨大的落差，讓許多人無法接受。
面對群情激奮的考生，陳默並沒有派人去彈壓。
三天後，他親自出面，在總督府的大殿前，召見了所有上榜的三千二百名新科舉人。
看著下方那些或激動。或困惑。或不滿的年輕面孔，陳默沒有說任何安撫的話，而是直接丟擲了一個問題。
“我問你們，你們十年寒窗，為的是什麼？”
臺下眾人一愣，隨即有人答道：“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標準答案引來一片附和之聲。
陳默聞言，卻搖了搖頭。
“說得好聽。但你們捫心自問，有多少人，真是這麼想的？又有多少人，只是為了‘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為了升官發財，光宗耀祖？”
他的話，像一根針，刺破了那層虛偽的面紗，讓許多人羞愧地低下了頭。
“我告訴你們，我陳默這裡，不搞‘貨與帝王家’那一套！我開科取士，不是為了給自己招攬一群會寫文章的奴才，而是為了給這個國家，給這天下的百姓，選拔一批能做實事的公僕！”
“公僕，明白嗎？就是為公眾服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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