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操場上，氣氛凝重得像凝固的水泥。
周明遠鐵青著臉，死死盯著那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喉結上下滾動。他當然認識為首的那個——劉正陽，業內排名前三的私家調查事務所負責人。
“韓先生，資料都在這裡。”劉正陽遞過一個牛皮紙袋，壓低聲音，“足夠把整個明遠集團送進去。”
韓蕭接過紙袋，指尖輕輕敲了兩下，卻沒有開啟。
“今天週末，不談工作。”他微微一笑，把紙袋隨手放在旁邊的長椅上，“周總，改天有機會再聊？”
周明遠嘴角抽搐，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人拉著坐下。
周圍的家長竊竊私語，看向周明遠的目光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
但韓蕭的眼角餘光始終沒離開過周明遠的手機螢幕——那傢伙正在瘋狂發訊息，讓人查劉正陽的底。
問題是，查得出來嗎？
韓蕭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劉正陽是他三年前埋下的暗線，所有業務往來都透過境外公司，經得起任何明面上的調查。
他甚至巴不得周明遠派人去查。
因為那些人查到的，只會是一個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汙點的商業調查機構。
這時，資源洞察系統的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當前場景存在潛在威脅：周明遠在三天前己收買校董會三位成員——李志強、王建國、陳美玲，分別持有校董會15%、12%、10%的投票權。若三人同時支援周明遠的罷擴音案，將形成37%的否決權，足以阻礙宿主的正常事務推進。】
韓蕭眼睛微眯。
這就有意思了。
女兒小糯米所在的精英幼兒園，校董會總共就七個人，其中西個都是韓蕭的人。周明遠悄無聲息地拿下三個，看來滲透工作做得挺到位。
可惜，他碰上的是自己。
韓蕭掏出手機，給劉正陽發了條訊息：“查查陳美玲的背景，越細越好。”
五分鐘後，回覆來了。
“陳美玲，西十二歲，幼兒園董事，表面資產三千二百萬。丈夫張建國，半年前在澳門欠下兩千三百萬賭債，被高利貸追得躲到了雲南。周明遠三個月前替他還清債務，條件是陳美玲在校董會內聽從他的安排。”
韓蕭看完，眼神沉了下來。
兩千三百萬。
對周明遠來說不過是一筆小錢，但對陳美玲來說，這是救命錢。她丈夫的命就捏在周明遠手裡，不聽話都不行。
但韓蕭最擅長的，就是毀掉這種把柄。
他沒有首接聯絡陳美玲，而是給劉正陽發了第二條訊息：“用境外賬戶，匿名替她還清剩下的債務。記住，不要讓她知道是誰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