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爸爸談點事情。”
韓小朵抬頭看著韓蕭，小臉緊張起來：“爸爸，你不能讓他欺負你。”
韓蕭蹲下身，認真地看著女兒的眼睛：“放心，在這座城市裡，還沒有人能欺負得了你爸爸。”
上了車，韓蕭的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他接起來。
“查到了。”對面的女聲依舊是那副慵懶的調調，“你們幼兒園那個李老師，背景比你想象的複雜。”
“說。”
“她三年前在帝都一家頂級私立幼兒園工作過。離職原因寫的是‘個人原因’，但據我瞭解，是她把一個校董的兒子告到了教育局。”
韓蕭眉頭一挑：“原因？”
“那個孩子霸凌了她班上一個小女孩，持續了整整一個學期。校董壓著不讓處理，她就首接越級上報。”
“結果呢？”
“結果那個校董被約談，孩子轉學，她也離職了。”女人停頓了一下，“韓蕭，這個女人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溫柔無害。她骨子裡比你想象的要硬得多。”
韓蕭笑了：“那就好。”
“好什麼？”
“我更放心把她留在我女兒的身邊了。”
結束通話電話，韓蕭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周明遠想用李老師來威脅他。
但他不知道，韓蕭選的每一顆棋子，都經過精密的考量。
李老師的黑料，在別人手裡是炸彈，在韓蕭眼裡卻是勳章。
車停在青苗幼兒園門口。
韓蕭拉著女兒的手，正要走進去，迎面撞上了薛向榮。
薛向榮的表情有些尷尬：“韓總，今天怎麼來了？”
“女兒生日，帶她來看看。”韓蕭語氣平淡，“薛總呢？”
“我…我來處理點事情。”薛向榮擦了擦汗，“那個，周明遠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今天要找你談談。”
“我知道。”
“他在三樓會議室等你。”
韓蕭點頭，蹲下身對韓小朵說：“寶貝，你先去李老師那裡玩，爸爸等會兒來找你。”
韓小朵拽著他的袖子，小聲說：“爸爸，要是那個壞人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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