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什麼胡？”韓蕭笑了，“我只是想讓周明遠知道，他想玩的這個遊戲，我十年前就玩過了。”
結束通話電話，韓蕭走進菜市場。
買菜的時候，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喂，請問是韓小朵的家長嗎？”
“是我。”
“您好，我是明遠國際幼兒園的招生顧問。我們是一家全新的高階幼兒園，設施一流，師資強大，學費有極大優惠。請問您有沒有興趣瞭解一下？”
韓蕭嘴角微揚。
這麼快就開始挖牆腳了？
“沒興趣。”他首接結束通話。
但下一秒，他就意識到不對。
周明遠挖生源，不應該首接打電話給每個家長。這種低效的方式不像他的風格。
除非……
韓蕭猛然想起，前兩天女兒說過，班裡要填一份“家長聯絡表”。
那份表格上，所有家長的手機號都公開了。
周明遠拿到的是整個幼兒園的家長名單。
“有意思。”韓蕭把手機放回口袋，“這是要全面戰爭了。”
傍晚接女兒時，韓蕭發現幼兒園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保時捷卡宴。
周明遠從車上下來，西裝筆挺，戴著一副墨鏡，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
“韓先生，又見面了。”他摘下墨鏡，語氣輕鬆得像在打招呼，“我那邊下個月開業，給你留了個名額。到時候令千金可以首接轉學過來，學費全免。”
“不用了。”韓蕭拉起女兒的手，“我女兒在這邊待得挺好。”
“是嗎？”周明遠笑容不減，“但其他人不一定這麼想。”
他朝身後努了努嘴。
韓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幾個家長正圍著幼兒園門口的宣傳欄，交頭接耳。
走近一看，宣傳欄上貼著一張嶄新的彩色海報。
“明遠國際幼兒園招生啟事——前三位報名者，學費五折。”
海報下方，赫然印著一行小字：“由周氏集團榮譽投資，品質保證。”
韓蕭目光微凝。
周明遠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韓蕭，你贏了我一局，但沒關係。我可以自己建一個更完美的局。到時候，你這個幼兒園校董會的權力，就會變成一個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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