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又添了三個杯子。
韓蕭讓服務員重新上了壺茶，看著李建國帶著兩個同學坐下。那兩人年紀都不大，三十出頭的樣子，西裝革履卻掩不住眉宇間的焦躁。
“韓哥，這位是王磊，做智慧家居的。”李建國指著左邊戴眼鏡的男人，“這位是趙成，家裡搞物流的。”
韓蕭點頭致意，沒有急著開口。
王磊先沉不住氣：“韓先生，我聽建國說了你的計劃。周明遠那個王八蛋，挖了我三個核心銷售，還放話要搶我今年的代理權。”
趙成也接話：“我那邊更慘，他首接找了我們家最大的客戶，說是要合夥搞物流平臺。我爸氣得血壓都飆到一百八。”
韓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你們覺得，周明遠為什麼要這麼幹？”
王磊愣了愣：“這不是......想壟斷市場嗎？”
“壟斷太慢了。”韓蕭放下杯子，“他想建立一個生態圈。教育是他的切口，拿了家長資源，再往產業滲透。你們做的生意，都在他的藍圖裡。”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張海洋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子：“這麼說，他挖人不光是為了幼兒園的生源？”
“幼兒園只是第一環。”韓蕭語氣平淡，“你們想想，能送孩子來精英幼兒園的家長，哪個不是身家過億？這些家長背後的資源，才是周明遠真正想要的。”
陳敏皺眉道：“那我們的智慧成長中心......”
“正好卡在他的命門上。”韓蕭笑了笑，“他想要實業家長的資源，我們就做教育。他挖你的人，我們就聯手做新平臺。”
王磊眼睛一亮：“韓先生的意思是，讓我們也入股？”
“不急。”韓蕭抬手示意，“先說說你們各自能拿出什麼。”
王磊推了推眼鏡：“我可以提供全套智慧硬體，教室裡的裝置全包。倉庫裡壓著三千多萬的貨，正好缺個示範場景。”
趙成接話：“物流我能搞定。成長中心如果做遊學、戶外拓展，我的車隊可以卡成本價。”
韓蕭轉頭看向張海洋：“張總怎麼看？”
張海洋沉吟片刻：“硬體和物流都是硬需求。但我更關心，你們做了這些，能換來什麼？”
王磊和趙成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韓蕭替他們開口：“他們要的是一個穩定的生態。周明遠能挖人搶客戶，但搶不走合作伙伴。只要成長中心做起來，他們的生意就有新的出口。”
李建國在旁邊猛點頭：“韓哥說得對。我那個智慧門鎖廠，本來都快被周明遠掐死了。但要是能跟教育平臺繫結，他再想動我就得掂量掂量。”
韓蕭正要說話，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韓先生，聽說你在找人合作。明天下午三點，拾光咖啡館，我等你。保密。”
沒有署名。
韓蕭眉頭微皺，把手機翻了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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