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
又深吸一口氣。
緩緩閉上眼睛。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社死了。
徹底社死了。全洪荒都知道他爹在替他討見面禮了。而且討的物件還是三清中的另外兩位——他的師伯。
這一刻，玄霄無比懷念祖星上的那條地鐵。至少在那裡，沒有人認識他，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沒有人會當著整個三界的面替他討債。
三界之中，無數大神通者都在這一刻豎起耳朵，眼中八卦之光大盛。
這場聖人之子出世的瓜，好像才剛剛開始。
而在那冥冥之中，萬古長河的深處——
一雙古老到難以想象的眸光緩緩收回。
那雙眼眸的主人，沉默了很久。祂的存在超越了時間，超越了空間，超越了因果，超越了命運。
六聖的爭鬥在祂眼中不過是塵埃，封神大戰的因果在祂眼中不過是幻影，整個洪荒世界的運轉在祂眼中不過是一粒沙的起伏。
但此刻——
祂的眸光裡，帶著一絲困惑。
那困惑很淡，淡到幾乎不存在，但對於一個萬古不動的存在來說，這一絲困惑，已經是億萬年未有之變。
“重孫？”
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回憶什麼。
沉默。
良久。
“……行吧。”
大道隱去。
萬古長河繼續流淌，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那無邊的天機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混沌，紫霄宮中。
這是一片超出一切想象的空間。
不存在於洪荒之中，不依附於諸天之上，甚至不在時空長河的任何一個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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