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元始天尊為了貪圖四御神位所能帶來的天道利益,硬是把這個勉強算得上闡教邊緣人物的伯邑考塞進了紫薇大帝的位置,
讓他佔著茅坑不拉屎、頂著神位不幹活,純粹就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吉祥物。
說難聽點,那就是個掛著牌位的擺設,連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都坐不穩。
如今截教聖人歸來,而他們打算將這位格賜予的,是元始天尊自己的親侄子!
就算元始臉皮再厚,難道真能拉下老臉去跟自己的親侄子強取豪奪不成?!
若是他真敢這麼做,三清之間那最後一層薄如蟬翼的面子便徹底破裂,連維持表面和諧都做不到了。
而通天那邊,反倒會因此承了天庭一份人情。
這一石二鳥之計,妙到毫巔。
“太白愛卿所言甚合朕意。”
昊天眼中精光一閃,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如此,便按你說的辦。”
“老臣遵旨。”
太白金星躬身而退,那張蒼老的面容上笑意更深了幾分,像是一隻偷到了雞的老狐狸。
李靖跪在地上,心裡那叫一個慌,路走窄了,全走窄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另一邊,金鰲仙島。
雲海翻湧如龍,仙光漫天如瀑,上清道人負手立於碧遊宮外的高崖之上,衣袂在山風中獵獵作響,雙眸沉靜如萬古深淵,彷彿整個天地的風雲變幻都在他一念之間。
身後兩女並肩而立,姿容絕世,風華傾天。
無當一身素白道袍,三千青絲垂落腰間,面容溫潤如玉,眉眼之間藏著百年滄桑沉澱後的從容與沉靜,如一株遺世獨立的青蓮,在風中靜靜綻放。
她的美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驚豔,而是一種從歲月深處沉澱出來的溫柔與從容,像是月光灑在湖面上,安靜得讓人不敢驚擾。
雲霄紫發如瀑,眸光清冷如霜雪,面容精緻得不似凡塵所有,周身準聖氣機收斂得極為徹底,卻依然在無意間散發出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凌厲。
她站在那裡,便像是一柄入鞘的絕世神劍,鋒芒內斂卻厚重如山,讓人遠遠望見便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
兩女站在那裡,便是兩幅絕世畫卷同時展開,一柔一剛,一暖一冷,交相輝映,讓整座金鰲仙島都因她們的到來而多了幾分生氣。
不過她們並未入宮打擾。
此刻玄霄正在碧遊宮中閉關衝關,周身大道氣機翻湧如潮,正是參悟最為緊要的關頭,作為師尊與師姐,自然不會在這時闖入其中。
一切,都等他出關再說。
上清道人望著碧遊宮方向那股越來越磅礴的氣息波動,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這小子……倒是比他老子當年還會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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