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般想著,那枯瘦的身形再次向前無聲飄移了數千裡,如同一片枯葉在水面上滑行,不帶起任何漣漪。
然而,就在他剛剛靠近某一片虛空之時——
他的神念猛然捕捉到了一縷極其微弱的怨懟之氣。
那怨氣之中混雜著長耳定光仙隕落之時的絕望、不甘、恐懼與詛咒,雖然經歷了千年光陰的沖刷已經消散了十之七八,
但對於他這種級別的存在而言,哪怕只剩下一絲一毫的痕跡,都如同黑夜中驟然亮起的一盞明燈般無所遁形。
龍尊祖佛眉頭一擰,將那縷怨氣小心收集,指尖輕捻之間,他同時感受到了另一股氣息。
一股撕裂混沌、破滅鴻蒙的無上劍意殘留。
那劍意雖然已經淡到了幾乎無法感知的邊緣,可那一縷鋒芒之中蘊含的奧義,卻讓龍尊祖佛那枯瘦的身軀猛然一震!
他識海深處,一道驚雷轟然炸開,炸得他頭皮發麻、後背冷汗直流!
“截天七劍!是那位的截天七劍!!”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連聲音都變了調子,那張皺紋密佈的老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白得如同一張陳年宣紙。
“風緊扯呼!此地不可久留!!”
龍尊祖佛心中那道警鐘瘋狂敲響,他當機立斷,連半點猶豫都沒有,身形猛然一縮,便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朝著西方天穹方向極速遁去!
那速度之快,簡直堪比準聖巔峰強者全力逃命時的極限,
周身佛光與龍氣交織纏繞,如同一條被打斷了尾巴的泥鰍般在虛空中瘋狂擺動,試圖以最刁鑽的軌跡擺脫可能存在的追蹤。
然而——
就在他的身形剛剛衝出數十萬裡、自以為已經脫離了危險區域的那一剎那——
一道無比冰冷、彷彿從萬古玄冰深處淬鍊而出的聲音,如同憑空炸響的驚雷,在他耳畔驟然響起!
“呵。”
那聲音之中帶著某種悠遠的從容,如同深秋時節一枚落葉輕飄飄地落在水面之上,卻讓龍尊祖佛整個脊背都涼透了。
“既然來了我截教的地盤,若不招待一番,豈不是顯得我截教無待客之道?”
那聲音頓了一瞬。
下一瞬,語調微沉,如同刀鋒入鞘時最後那一絲摩擦的聲響,冷冽之中透出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決斷。
“原來是佛門的走狗。”
“那便——既來之,則安之吧。”
(既然來了,那便安葬在這裡吧。)
虛空之中,龍尊祖佛的身形驟然凝固!
他感受到周遭那億萬頃天地法則在同一瞬間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巨手攥緊、揉捏、重塑,如同一張被猛然收攏的漁網,將他整個人連同方圓數萬裡的虛空一同鎖死在原地!
。外之界外於絕隔底徹域區片這將,幕水大巨的地天貫橫道一作化,上而卷倒水海頃萬億,塌坍然驟穹天的海東片整同如,迫的間瞬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