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看著他那副“我雖然很牛逼但我還是很謙虛”的表情,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這小子,明明是得了天大的便宜,卻偏要裝出一副“勉為其難收下了”的模樣。這裝逼的本事,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不過,老君也不點破。他慢悠悠地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嘴角那一抹笑意如同老狐狸般意味深長:
“行了,既然已經薅了老道這麼多羊毛,那便滾吧。”
玄霄一愣:“啊?”
“你二伯元始的善屍太乙救苦天尊,還在東華妙嚴宮等著你呢。”
老君那張蒼老的面容上浮起一絲促狹到極點的笑容,“怎麼?不去看看你那位素未謀面的二伯?”
玄霄還沒來得及答話——
下一瞬,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便裹住了他的周身,如同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將他輕輕提起,然後朝著兜率宮門外甩了出去!
“哎喲臥槽——!”
玄霄在半空中翻了個跟斗,伸手在空中胡亂抓了一把,卻什麼也沒抓住。
他的身形如同一顆被彈弓射出的石子般飛出兜率宮大門,筆直地朝著東華妙嚴宮的方向掠去。
那速度之快,讓他在空中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老君您老人家這也太不厚道了吧!好歹讓弟子把話說完……”
他的聲音在離恨天的罡風中迅速飄散,如同一縷青煙消失在漫天雲海之中。
而兜率宮內,太上老君負手立在門前,目送那道青金色流光消失在三十三重天盡頭。
他嘴角那一抹笑容緩緩加深,如同冬日暖陽下悄然融化的冰凌,不聲不響,卻帶著一種讓整座離恨天都彷彿明亮了幾分的光芒。
“元始啊元始……”老君低聲自語,聲音飄散在六丁神火那灼熱的餘溫之中,“老道該給的已經給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他轉過身,重新坐回蒲團之上,那雙蒼老的眸子裡翻湧著某種深邃到無法看透的光芒。
“西方大興?呵……這盤棋,還長著呢。”
偏殿之中,金角與銀角兩個童子探出腦袋,看著玄霄消失的方向,兩個小傢伙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吐出了兩個字:
“牛批。”
而此時此刻,在東華妙嚴宮深處。
那座由無數法則紋路與功德金光澆築而成的巍峨宮殿之中,一道端坐於蓮臺之上的身影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個面容威嚴的中年道人,身披玄青色道袍,鶴髮童顏,周身氣息如同深淵般沉靜,卻又在沉靜之中隱藏著某種足以撕裂蒼穹的恐怖偉力。
他微微偏頭,目光彷彿穿透了重重虛空阻隔,落在了那道正在朝著東華妙嚴宮掠來的青金色流光之上。
嘴角那一絲高深莫測的弧度,無聲無息地加深了那麼幾分。
“終於來了……”
。盪迴緩緩中殿的曠空在般韻餘琴古同如音聲,口開聲輕尊天苦救乙太
”。了久好了等是可,你等伯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