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還抬起腳晃了晃，像是在證明自己沒說謊。
蕭奕臉上的笑容依舊，心裡卻猛地一動。
長孫無忌？
他怎麼會突然去杜家？
追思杜如晦？
這藉口也太牽強了。
杜如晦是貞觀四年去世的，到現已經過了七年，追思個鬼？
更何況，長孫無忌是什麼人？
當朝司空、趙國公，李世民的左膀右臂，長孫皇后的親哥哥。
地位超然，還在房玄齡之上。
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閒得沒事，突然跑到一個已故功臣的家裡去追思故人？
就算要去，也該是杜如晦忌日的時候去，哪有平白無故突然登門的道理？
蕭奕的腦子裡飛速轉了起來。
杜荷……杜如晦次子……襄陽郡公……
一個念頭猛地竄了出來，讓他心頭一震。
尚主！
是了！杜荷尚城陽公主！
在原本的歷史上，杜二郎娶的就是唐太宗和長孫皇后的嫡次女——城陽公主。
蕭奕的腦子轉得飛快，越想越覺得對。
皇室和功臣聯姻，從來都是大事，不可能皇帝直接下旨，總得先派人去探探口風，看看杜家的態度，也看看杜荷這個人靠不靠譜。
派誰去最合適？
自然是長孫無忌。
他是皇帝最信任的人，又是城陽公主的親孃舅。
由他出面，不但名正言順，而且顯得鄭重其事，給足了杜家面子。
杜老夫人三言兩語就知道了對方的來意，立即把當事人杜荷打發出去。
無非是擔心兒子毛躁衝動，萬一在長孫無忌面前說錯了話，壞了這樁婚事。
想通了這一層，蕭奕心裡瞭然。
但他還要再加一層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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