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李靖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疲憊道：“奈何吐谷渾對大唐無禮，兩年多以前，被天兵討伐過。”
“現在彼國疲憊，定然不是吐蕃的對手。一旦吐谷渾被打敗，或降或走。”
“那吐蕃大軍就會兵臨松州，直接威脅大唐西南。”
“到那時......”
李靖沒有再說下去。
李德謇恍然大悟。
他之前單單知道朝廷和吐蕃關係緊張，恐怕將有大戰。
但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直到現在，他才能懂其中的來龍去脈。
松州！
高原地帶！
山路、石地、凍土層。
他心中一緊，下意識道：“阿耶，您的意思是......”
“我什麼意思都沒有。”李靖打斷他，重新闔上眼，“我只是說，這東西，有用。”
李德謇閉了嘴。
阿耶思慮深遠，肯定已經有了定論，自己只需要聽從就行了。
李靖又思索了一會。
突然問道：“前幾日，你娘去元暉閣赴宴，腕上戴的那隻碧綠色鐲子，也是這個蕭奕的主意吧？”
李德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這事......阿耶怎麼會知道？
自己根本沒有對府裡任何人透露過。
就連阿孃那邊，也只當是自己從西市淘來的稀罕玩意兒，高高興興戴著去赴宴，回來還跟他誇了半天。
阿耶竟然知道了！
他訕訕道：“阿耶......您、您怎麼知道？”
李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道：“是，還是不是？”
李德謇咬了咬牙，老老實實點頭：“是。”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阿耶，不是孩兒故意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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