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你在說什麼啊?”
祁末抬頭看著祁硯,眼神里滿是疑惑,似乎不認識一樣。
“你可知道墨家動用了各種力量尋找養女的事情?”
“我知道……甚至也動用了軍方的力量,可是這,這和小傢伙有什麼關係?”
“弟弟,你是在監獄被打傻了嘛!”
他有些頭疼,自己說的己經很明白了吧,難不成弟弟真的在裡面被打傻了?要是這樣的話,星薩俱樂部可就要把他踢出去了。
金瀾雌主的幾個獸夫,無非就是不想家裡多一個獸夫罷了,恐怕是她擔心因為自己的過去給獸夫們增加危險,所以若非有著過命的情感在裡面,她是絕對不會接受新的獸夫。
“我,我沒傻!”
“她曾經受到過傷害,我只能給你說這麼多了!”
祁硯嘆了一口氣,弟弟要是腦袋壞了,還真得帶他去看看,不然以後怎麼辦啊!
“傷害?誰傷害了她?怎麼會受到傷害呢?!”
祁末一臉的迷茫,自己真的被打傻了嘛,不應該啊,哥哥為什麼不願意說那麼多了呢,他現在內心真的如同狐狸撓了一般。
“唉!”
祁硯沒有說話了,他用手指沾了沾水,然後在桌子上寫下了幾個字,然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祁末,要是他還不明白自己真的要帶他去看腦子了。
墨家。
養女。
小奴。
金瀾。
前三個詞都劃了一條線指向第西個詞,祁末的臉越來越白,特別是第三個字眼,如同一根針狠狠扎進他的心上。
水跡消散,祁硯輕輕嘆了一口氣,現在弟弟應該明白了。
“墨家,真的做了喪心病狂的事情?!”
祁末臉色蒼白,他突然理解了之前玄夜說的話,也理解了為什麼小傢伙會讓自己離開。果然進了監獄,自己的腦子也跟著被打壞了。
“恐怕她比當初那條魚還要慘!”
祁末回了房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何躺在床上的。
只有哥哥最後那句話不停地在腦海中回放,比當初那條魚還要慘!
他是知道淵澈的,當初墨家家主林修和瀚海星域結盟的時候,轟動九大星域,特別是淵澈還成為了墨黛的獸夫,足足霸榜了星際網好幾天。
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何,那條魚好像根本不受雌主的喜歡,各種虐待的八卦層出不窮,然後沒過多久哥哥就成為了墨黛的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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