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貞被無視，清清嗓子，聲音在安靜的殿裡格外清楚。
宋素扒拉他的胳膊：“表哥，你別站在這，他嚇得都不敢玩了。”
所有人：“……”
裴懷貞不再矜持，朝寧秋擺手：“你先下去。”
然後自然地坐在了寧秋原本的小凳上。
小凳太矮，他坐下去的時候兩條腿有些侷促地擱著，膝蓋幾乎頂到案沿。
“我陪你玩。”
想玩？怎麼不早說。
宋素收棋，隨口吩咐：“表哥，把你自己的白棋收了。”
裴懷貞聽話地把白子一枚一枚地撿回棋罐。
宋素看著，忽然想到什麼，來了勁。
她玩這個可是打遍高中無敵手，裴懷貞再聰明，一個新手，也得輸個底掉。
“表哥，一兩黃金一局怎麼樣？”她笑盈盈。
裴懷貞老實收棋，只說，“我朝禁賭。”
好吧，沒錢也能玩。反正贏了皇帝，說出去，誰不膜拜她宋素？
二人開啟第一盤。
裴懷貞剛聽過規則，覺得這遊戲很簡單，寧秋一直輸大概是思路不對。
他從容落子。
直到宋素設下一個褲衩陣。
他只下出五顆白子，就看見了自己的敗局。
原來五子棋是這個五子嗎？裴懷貞多少有些被震住。
對著棋盤上的黑子，眉頭微蹙。
宋素面上波瀾不驚：“表哥，你輸了。”
裴懷貞不說話，看棋局覆盤自己是怎麼輸的。
這讓宋素以為他沒看出來，於是又擱下一子，高興地指了指：“表哥，你輸了，現在看見沒？”
還皇帝呢，你這讓我覺得我也能當。
裴懷貞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都快被打上智力低下的標籤了。在看出宋素這神奇的路子之後，他絕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再來。”他主動開始收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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