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怪的是,搶人都是女醫生,男醫生們都躲的遠遠的,臉上還都帶著古怪的笑容。
“展哥,別賣關子,到底怎麼回事?”洪映雪不是好奇心特別旺盛的人,但眼前的一幕讓她十分困惑,怎麼也得問個明白。
展鴻飛低聲道:“院裡新收了一個病人,據說長的特別帥,她們就搶上了,誰也不肯讓著誰。”
洪映雪平素不苟言笑,聽到這種荒謬的事情也忍不住噗嗤一聲:“別逗了,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這一笑不要緊,被常明德給聽到了。
正被女醫生們吵的焦頭爛額的常明德瞥見洪映雪,眼睛不由得一亮,抬手一指道:“你們都別吵了,我決定了,這個病人就分給小洪了!”
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齊刷刷聚焦在洪映雪身上。
洪映雪也沒想到看熱鬧把自己看成了主角,感覺到大家的眼神十分奇怪,心中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連忙道:“院長,我手頭病人挺多的……”
“那就分給她們!”常明德指了指包圍自己的女醫生們,“同志們工作熱情這麼高漲,不能寒了她們的心,你把手頭的病人給每個科室分一分,專門帶這個新病人!”
“啊?”洪映雪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常明德己經趁亂鑽出包圍圈溜了。
女醫生們沒想到搶來搶去反而便宜了洪映雪,換成別人可能還不服氣,但是洪映雪話……想到這個年輕醫生的背景,便都非常默契的乾笑了幾聲,各自散去。
至於分病人的事情,大家都當沒聽到。
莫名其妙分到個新病人,還是其他人搶破頭的病人,洪映雪卻沒有絲毫的開心,她拿到病歷之後,只翻看了一頁就皺起眉頭來。
病歷上的診斷很清楚,這個名叫李臻的病人患有嚴重的躁狂症,有傷人前科。
患有躁狂症的病人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發病時很容易做出傷人或者自傷的舉動,醫生們平時都避之唯恐不及,這次大家卻搶破頭,難道真的很帥?
病歷上沒照片……洪映雪竟然也一反常態的有了些許的好奇。
來到接診室,門口好幾個小護士轉來轉去,時不時往探頭往裡面看,見洪映雪來了,才戀戀不捨的散去。
洪映雪走進診室就看見一個青年背對門口坐著,背影像是一棵佇立雪中的青松,又挺又首。
故意加重腳步,提醒對方自己的到來,洪映雪繞到青年面前,非常公式化的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洪映雪,是你的……你的主治大夫!”
果然長的很好看!
洪映雪終於明白女同事們為什麼搶破頭了,儘管對方臉上貼著紗布,頭髮也不知為何弄的亂七八糟,卻難掩漂亮五官搭配出來的俊美。
不過這對洪映雪並沒有什麼誘惑力,她並不是一個看臉的人,更看重一個人的內涵。
李臻長得再漂亮,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病人。
“洪醫生你好,我是李臻。”李臻道。
“嗯,你好。”洪映雪淡淡的道,“我剛剛簡單瞭解了一下你的情況,你是五天前發病的,當時你咬傷了你弟弟?”
病歷上寫的清清楚楚,1990年2月10日下午2點左右,李臻突然發病,咬傷同父異母弟弟葉澄的臉和胳膊。
李臻點點頭道:“沒錯。”
傷人意味著躁狂症己經非常嚴重,可能需要長時間的治療才能迴歸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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