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一個方臉中年人冷冷的道:“別高興的太早了,去年不是也成立了一個聯辦嗎,這馬上就要一年了,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呢。要我說啊,這事還得等。”
他們正聊著,一個頭發稀疏的男人沉著臉走過來道:“老田,老朱,你們聊什麼呢?”
“老曹,怎麼哭喪個臉,又跌了?”滿臉肥嘟嘟的老朱問。
頭髮稀疏的老曹唉聲嘆氣的豎起三根手指。
老朱訝道:“跌了三塊?”
“跌三塊我就跳樓了!是跌了三毛!”老曹糾正道。
老朱嘖嘖:“區區三毛錢而己,你可是曹百萬,對你來說毛毛雨了。”
老曹道:“從去年到今年,國庫券價格跌了快一年,一點往回漲的意思都沒有,這樣搞下去,我就算是曹千萬也要賠光光的!”
“都是通貨膨脹惹的禍。”方臉老田道。
老曹道:“這跌跌不休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三人長吁短嘆了一番,老田又道:“對了,你那房間安排了一個新來的。”
老曹道:“男的女的?”
“廢話!”老朱道,“你還想醫院給你安排個女的不成?”
“那敢情好啊,我看大美人就不錯!”老曹目光瞥向窗邊,那裡有個燙著時髦大波浪髮型的身影。
“你還敢惦記大美人呢?”老朱啐了一口,“上次撓你滿臉花的事情,你這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老曹悻悻:“我那是好男不和女鬥!”
老田淡淡的道:“那我喊大美人一聲,看你怎麼跟她鬥?”
老朱連忙擺手:“別別別,那個母老虎,我可不敢惹她!”
老田笑了笑:“其實拿下大美人很簡單,你幫她把欠債還了,保證她今晚就鑽進你被窩!”
老曹搖頭晃腦:“算了算了,我現在怕了她了。再說外面那麼多溫柔漂亮的小妹妹,我何必招惹一個母老虎!”
“外面妹妹再多,你也得能出去才行。”老朱道。
老曹咧嘴一樂,指了指老朱又指了指老田:“咱們幾個,誰還不是想出去就隨時都能出去的。”
老朱乾笑一聲,不說話了。
老田似乎不想討論這個話題,話鋒一轉道:“新來的什麼底細,真有病還是假有病?”
“哪有那麼多假的……聽說是躁狂症,傷了人進來的,應該是真有病。”老朱道。
老曹嚇了一跳:“那不是跟大美人一個病嗎?這種危險份子怎麼能安排跟我一個房間,不行不行,我得去找醫生說說!”
正說著,三人忽然發現周圍的氣氛有點不對勁,看電視,打牌的,下棋的,包括剛剛還在視窗發呆的大美人,所有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
三人愕然望去,就見一個手腕上綁著束縛帶,頭髮亂的如雞窩,臉上貼著塊白紗布,卻依然掩蓋不住俊美氣質的青年走進了活動室,臉上帶著三分俊秀,三分涼薄,三分痞壞和一分匪氣,一句話不說,卻氣場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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