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臻道，“先去把手裡的股票出一部分，回籠點現金。海州這邊，我再來想其他辦法。”
“出多少？”田大年問。
“雖然還沒到最肥的時候，但也差不多了，該出手時就出手。”李臻道，“細水長流，應出盡出。”
田大年三人對視一眼。
朱鵬起身：“我去找朋友弄票！”
曹中立：“我去買點吃的！”
“明天一早出發。”田大年道。
……
5月9號一早，田大年三人啟程二赴鵬城。
上一次，前途未卜。
這一次，意氣風發。
李臻送他們到車站：“到了鵬城，先給我報個信。出股票的事別太張揚，分頭出，細水長流，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什麼危險，寧可損失點錢，也要保證人身安全！”
“明白。”田大年點頭。
三人擺擺手，鑽進上車的人流。
目送三人離開，李臻轉身來到車站的公用電話亭，給邱金泉打了個電話。
“小李！”邱金泉很高興，“你正要找你呢！”
“邱主任有何指教？”李臻明知故問。
“《英雄頌》賣爆了！”邱金泉道，“昨天光是海州就賣了三千七百八十八盤，破了咱們海州音像出版社新磁帶上市的首日銷售紀錄，好多音像店第一批進的貨全都賣空了！”
“其他城市呢？”李臻問。
“那還得過兩天才能統計出來。”邱金泉道，“不過我估計啊，你這盤帶子八成要火遍全國了！”
“那太好了。”李臻道，“邱主任，中午有空嗎？我請您吃飯，咱們慶祝一下。”
“好！”邱金泉樂了，“你馬上發大財了，我可得狠狠宰你一頓！”
中午，兩人在出版社附近的一家本幫菜館坐下。
菜館門臉不大，幾張小方桌，牆上貼著張手寫的菜譜。
邱金泉心情好，點了一桌子好菜，還要了兩瓶力波啤酒。
“小李，咱可說好了，這頓你請啊。”邱金泉笑著倒酒。
“那當然。”李臻道，“帶子能賣成這樣，多虧了您。”
“哪裡哪裡。”邱金泉擺擺手，“還是你們內容做得好。說實話，當初你說要做頌歌，我是真替你捏了把汗。我當時還琢磨著，這年頭都聽港臺歌曲，誰還聽頌歌啊？現在看，是我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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