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個沒有實體的魂體和一個掃把能打起來？
向天歌無意識地又摳了兩下水晶，疑惑又不解。
這讓撲過去的掃帚小姐更急了，她自己身體去拍向天歌的手，示意別再摳水晶了。
這是怎麼了？
向天歌一把將掃帚小姐拉進懷裡，順了順掃帚毛，眼睛仍然盯著阿黛爾不動。
“放心，我們沒有打起來。”阿黛爾捋捋頭髮，聲音低低的，可誰都能從中聽到困惑之意，“你是在？ ”
向天歌從來誠實，大大方方地暴露自己的貧窮：“我家掃帚小姐和提箱女士都要升級，缺魔法水晶……”
“所以你就想把法袍上的魔法水晶扣下來？”阿黛爾驚訝，聲音都大了幾分。
是寒酸了點，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吧！
懷中的魔法掃帚聽向天歌這麼說，頓時感動地不行，也不鬧了，可憐巴巴地去貼向天歌的臉頰。
看著眼前的見習魔女坐在提箱上，和懷裡的魔法掃帚依偎在一起，面無表情地抬頭看著她，竟然透出幾分孤苦伶仃感，阿黛爾沉默了一瞬，嘆了口氣。
所有的小魔女都是由魔女前輩帶上路的。
尤其在阿黛爾死前不久，大概也就弗洛斯特加德覆滅千年前吧。
眾神教會聯合米德加德及周邊小國圍剿魔女後，時任魔女協會會長的莉莉絲聯手諸位稱號魔女，在協會的天文臺中鑄造佔天樞紐。
佔天樞紐的基礎功能之一，就是感應每一位魔女的覺醒。
每當有魔女覺醒天賦，就會有許多魔女前輩爭著去撿回來當學生。
阿黛爾是這樣被她師父時間之魔女撿到的，甚至身為皇室的茵蒂斯，在覺醒了魔女天賦後，也會有魔女協會的人找上門。
魔女前期發展相對艱苦了點，還被世人排斥圍剿，可後期發展起來沒有一個缺錢的，所有的魔女又都不贊同什麼苦難教育。
所以沒有任何小魔女，會寒酸地去摳法袍上的寶石。
阿黛爾想起自己還是個胖糰子的時候，向天歌在獲得【夏之雀】前，還在用那根灰撲撲的見習法杖，就也理解了她的做法。
“你的魔女導師呢？她什麼都沒給你嗎？”
什麼魔女導師，鵝不知道。
向天歌眨巴了下眼睛，沒回答。
她的【見習魔女】天賦是系統給的，自己還是個玩家，誰知道如果暴露身份，會不會這個胖糰子變得魔女一法杖掄死。
她不說話，阿黛爾自會腦補。
想來肯定是哪個魔女不務正業，收下了徒弟後又到處跑著遊山玩水了。
高階魔女殘魂看著眼前見習小魔女才二十多歲的靈魂年輪，嘆氣：“你今晚就別回去了，有什麼想學的嗎？我可以教你。”
在阿黛爾眼裡，對於魔女來講，沒有什麼比知識更貴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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