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法則領悟進度出現了新的變化。
【已掌握法則】
元素類法則：火（進度2％），風（進度2%），水（進度1%），木（進度1%），光（進度1%）；
生命類法則：治癒（進度1%）；
【守護之光】很實用，更可貴的是消耗魔力值也不多，才15點。
可惜的就是有10分鐘的CD，不過在瞬間無敵的前提下，有CD很正常。
“謝謝阿黛爾老師，原來有老師的感覺這麼好！”阿黛爾內斂好說話，那向天歌就得寸進尺起來，即使臉上表情仍然淡淡，可好聽的話不要錢地往外說。
明明作為高階魔女被討好過很多次，可阿黛爾被這樣捧著，還是忍不住耳朵紅彤彤的：“這沒什麼，只是很常見的魔法，《進階魔法大全》裡都有。”
“《進階魔法大全》那是什麼？”
“哦哦，又忘了你導師沒怎麼管你。”阿黛爾放開了些，話也變多了，“《基礎魔法大全》《進階魔法大全》都是魔女協會出的基礎教科書，裡面收錄了公開的常見魔法，魔女導師會根據小魔女學習階段的變化送給小魔女的。”
“我一直以為魔法很珍貴的。”
“在外界是這樣的，但是在我們魔女之間不是。”阿黛爾微微笑著，目光沉靜，“知識不應該被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除卻某些安家立命的獨家魔法，魔女之間是很樂於分享知識的。”
“而且，魔法總是在交流中進步的，敝帚自珍就會導致固步自封——對了，小魔女，如果你見到什麼人騙你說有哪些稀有強大的古代魔法，你千萬別相信。”
“我們的歷史還沒有出現過斷代，沒有所謂失傳的強大魔法，就算真的失傳過，現在重新現世，也算不上什麼強大的魔法了。”
向天歌很乖巧地點頭，她意識到了阿黛爾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小孩子啊初學者啊的弱小生物對待。
這樣很好，弱小的生物總是惹人憐惜且容易使人失去戒心的。
她想了想，還是試探道：“阿黛爾閣下，每個【見習魔女】都有魔女導師嗎？會不會有的人沒有呢？”
“一般不會，除非那個新生的魔女在所有魔女都到達不了的地方——但這個世界沒有空間之魔女伊璐璐到不了的地方。”
向天歌看阿黛爾沒領會她的意思，把話說得更明白了些：“我也有魔女導師嗎？可是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她呀。”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您是我在現實世界遇到的第一個魔女。”
茵蒂斯應該不算，她們是在時間切片裡遇到的。
“不，你絕對有一個魔女導師。”阿黛爾斬釘截鐵地否定，“你身上有魔女的標記。”
“標記？”
“對，大家都太喜歡撿【見習魔女】教著玩了，所以為了不讓自己小弟子在外出時被搶走，大家都會打個標記。”
所以說有魔女早就在她身上打了標記，佔了她導師的位置？
可既然這樣，怎麼連面都不露一下？
而且這個標記——未經允許就打下的標記，簡直就像狗牌一樣。
錯愕和困惑在腦海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向天歌心頭的是不悅和惱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