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她以往畫符文都是用符文筆在紙上畫的，如今這法陣在地面上，還被岩漿似的龍血淹沒，下腳都很困難。
向天歌不知道一條巨龍的屍體有多珍貴，但也能想象的到，可是她不能為了一時貪念，就失去玩家身份。
莫格瑞斯沉默了好久，最後釋懷地笑了：“好，你走吧。”
說罷，它再次閉上了眼，趴到地面上。
眼前的巨龍不知道帶著風燭殘年的身體在這裡躺了多少年，日日流血很疼吧？無法行動很痛苦吧？記憶衰退也很痛苦吧？
向天歌最後看了眼老龍，微微嘆息一聲，還是點了拒絕，轉身向洞穴外飛去。
她不是萬能的，或許對於玩家來說，她實力不弱，可在這個遊戲世界裡，向天歌還是太弱小了。
向天歌沒有真正隨心而為的資本。
然而，她才飛了幾步，就被空氣牆擋住了。
隨即，系統提示跳了出來。
【系統提示：不肯透露姓名的魔女不滿於學徒的懈怠，她用不知名的力量短暫地奪取了許可權，【殺死一隻老龍】轉為強制任務，完成任務前不可離開指定區域。】
好好好，向天歌一下子就氣笑了。
這個空氣牆向天歌挺久沒遇到過了，上次遇到還是在【莉莉絲的藏寶圖】那個任務。
所以這個不肯透露姓名的魔女到底是誰，也不是很難猜了。
還有學徒……那麼向天歌那位只撿不養的屑魔女導師身份也不難猜了！
這麼說起，向天歌接到長期任務【你這個年齡，怎麼能睡得著！？】這個任務時，任務描述裡那個為她的安逸痛心疾首的魔女身份也很明顯了！
莉莉絲！可惡的莉莉絲！！
向天歌氣得磨牙，她不服氣地走到空氣牆邊緣，試圖掙扎。
空間穿梭！
空間穿梭失敗！！
“小貓，你還在嗎？”向天歌不甘回頭，去找小黑貓的身影。
小貓在她跟莫格瑞斯對話時就不見了，向天歌發現是小貓主動離開的，就沒去管。
畢竟小貓是自由的。
“怎麼了？”小貓的身影在向天歌肩膀上緩緩浮現，它剛從阿黛爾那裡取信回來，就聽到向天歌叫它，聲音裡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它看得出這些情緒不是針對自己，所以也不慌不忙，控制著一封信飄到向天歌手裡，解釋道：“我去阿黛爾那裡給你取回信了，剛回來。”
這下，向天歌也不用問了。
她本來也只是想確認一下，小貓能不能穿過空氣牆。
【是耶非耶】又試圖扇動翅膀，想讓向天歌冷靜下來，她直接關掉【是耶非耶】被動，臉色仍然不好，但對著小貓語氣緩和：“你再幫我送一封信可以嗎？我會用食物作為交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