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也不知哭了多久。
驚蟄連滾帶爬地撲過來,一把抱住了知微。
“知微!”
盛明安也是踉蹌著下了馬車,她眼眶痛紅,髮髻都散了。
她將知微上下打量了好幾遍,伸手摸了摸她溼透的衣裳,又去摸她的臉頰,像是在確認面前這個是一個活人。
二人一齊抱住她,滾燙的眼淚一滴滴落下來。
“別哭,我好得很,什麼事也沒有。”
知微笑了笑,出言安撫她們。
是盛明安先注意到秋月白的,她擰眉,十分戒備:“秋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想做什麼?”
驚蟄聞言猛地抬頭,雙手擋在知微身前,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呢,就開始放狠話了,活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你怎麼來的?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說話!”
“對了知微。”
盛明安轉向她,急著和她互通訊息:“我們離開裴家的時候,在門口遇上了大公子。好不容易將他敷衍過去才得以逃出來。”
她頓了一下:“可是,就在我們跑出城門沒多久,身後就傳來了封城的令聲。是他,一定是他發現你不見了。”
“以謝惟治的聰慧,不會執著於中州城內,他一定已經派了人出城搜捕。他是樞密院的人,用調軍之權,再加上裴延又是五城兵馬司的二把手,他們二人若聯手想找我們,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盛明安神色焦急,她瞥了一眼秋月白:“先別管她了,我們得快走。我知道一條小路,從南邊的山坳裡繞過去,就能離開中州境......”
知微抿唇。
“還走不了。”她抬起頭,目光落在秋月白身上:“我母親和弟弟在她手裡。”
驚蟄和盛明安同時臉色一白。
“那就殺了她!”
驚蟄眼中浮現狠光。
從當初在瑞雪院裡,她和霜月、謝惟丘三人一起放獒犬撕咬路知微的時候,她就想殺了她!
秋月白冷哼一聲:“殺了我?那你的母親和弟弟,一樣要死!”
“你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盛明安覺得有些不對勁。
知微一向看重她這個弟弟,不僅派了去小海護著,還請了趙時臣照顧。要是被謝惟治抓住還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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