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陵,你猜怎麼著,”裴延一拍手,一跺腳,“他說沒錯,就是她。”
“他見過沈掌櫃和她說話,恭敬客氣得很。說這姑娘基本都是一個月來一回,每次來沈掌櫃都會把賬本給她查,定是背後的東家。”
謝惟治將供詞攥緊在手心裡,點漆似的眸子泛著陰狠。
路知微,你真夠可以的!
人都沒了,竟然還有驚喜留給我?
在中州城開一家醫館起來,少說也要千兩白銀,還沒算上各方打點所需的銀兩。
她賺錢做什麼?
解散醫館做什麼?
把掌櫃提前送去寧州又做什麼?
只有一個答案,她一早就想好了要離開他,所以才賺錢攢銀子!解散醫館、送人先去寧州也是想著把生意轉去寧州吧?
她這是存了要和趙時臣在寧州過日子的心思!
謝惟治氣的胸腔劇烈起伏,一雙眸子寒光乍現滿是殺氣,裴延站在他旁邊都覺得不寒而慄。
他問:“那個沈掌櫃,讓人拿下了嗎?”
“沒。”
裴延搖了搖頭,接著一攤手:“再說,我也沒理由抓他呀。人家規規矩矩地開醫館,犯法的事一件不做,該交的稅一問不少,拿什麼理由抓人家?”
謝惟治白了他一眼,徑直往前走。
“哎呀,子陵!”
他重重嘆一口氣,追上去,攬過謝惟治的肩膀往宮外走去:“我告訴你這件事兒,就是想說,那些曾經依附於知微姑娘活著的人,在她死後,也都在按部就班的繼續生活。”
“這世上,根本沒有人會因為一個人的死亡,而活不下去。”
謝惟治垂下眼眸,眼底情緒零碎:“怎麼沒有?若崔時妙走了,你還活得下去?”
“那......”
裴延眼睛瞪得渾圓,被他說得一噎:“那你也說了,時妙是我的妻子!我和她夫妻一體,生死相依!我的另一半死了,我還怎麼活?”
“可知微姑娘是你的妻子嗎?你有說過要娶她做妻子嗎?你有三媒六娶嗎?你有正妻之禮嗎?你有愛過她嗎?她又愛過你嗎?”
“你以為,趁著人家死了,沒法說意見,就把人家埋進你謝家的祖陵,還立什麼夫妻碑,還刻上你和她的名字,你倆就是夫妻了?”
裴延大袖一揮:“我說謝子陵,你快別掩耳盜鈴了!”
謝惟治氣得緊咬後槽牙,勃頸上青筋暴起,雙眼猩紅,一字一頓地怒吼!
“裴、延——!”
“怎怎怎,怎麼了啦!”
”!對不得說話句一哪我,我我我,嘛說就你“:他頂去地鐵頭,懼恐下強,頭了上下一是也延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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