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她親手摘了帷帽
聞言,路知微和趙時臣目光相撞,同時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無妨。殿下不必開口,臣來說便是。”
趙時臣的眉目也透著緊張,他抬手替知微理了理帷帽,接著深吸一口氣,轉身:“錢大人。殿下有命,請人進來吧。”
門被推開,錢雋先進來,拱手行禮:“殿下。”
謝惟治接著邁步跨過門檻,目光穩穩地落在帶著帷帽的路知微身上。
還戴著頂帷帽在這兒裝呢?
他暗暗咬牙,這麼看來,方才她親他時,真是迷糊的,竟然連一點記憶都沒有!
謝惟治當即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單手拎著張蘭亭的衣領,像是拖著一隻破布袋一樣,隨手往前一扔。
裴延跟在他身後,順手將門帶上。
“謝大人,這是何意?”
趙時臣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張蘭亭,胸口微微起伏,似乎還有一口氣。
“何意?連謀害你們自家長公主的人都找不出。”
謝惟治一面說,一面自己拖了一把椅子在距離路知微三步不到的地方坐下,聲音發冷:“你也好意思執掌三法司?趁早,還是回太醫署做太醫去吧。”
趙時臣沒接話。
他蹲下身,探了探張蘭亭的頸側,又翻了翻眼皮,回頭望向路知微:“殿下,傷得很重,但性命無礙。”
帷帽下,知微輕輕‘嗯’了一聲。
謝惟治偏頭看向路知微,語氣平淡:“外臣已經替長公主審過此人了,他招供,指使他的人,是藍錦。”
聞言,錢雋身子一僵。
他忙道:“怎麼可能?藍錦怎麼會害殿下?”
“殿下......”錢雋臉都白了,驚慌失措地看向路知微,“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否則......”
路知微緊咬後槽牙,長長嘆出一口氣,兩邊太陽穴突突突地在跳。
這傢伙,真是多事!
誰要他去審張蘭亭了?!
誰要他當著錢雋的面說藍錦了?!
趙時臣看了眼錢雋的反應,趕緊轉向謝惟治,語氣冷淡地岔開話題:“謝大人是如何上船的?”
“本官從寧州港買了一條小船,一路跟著,趁夜色翻上來的。”
他說得坦坦蕩蕩,接著,目光越過趙時臣,落在床榻上那道垂著白紗的身影上,皮笑肉不笑的:“怎麼?這片海域也有寧國的一半,長公主殿下.....難道還能不允我們巡視本國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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