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朝廷返還了孟家被抄沒的家產、店鋪、莊子,還補償了一大筆銀子和田地。父親大義,分文未取,全部還給了孟珏和孟璇兄弟。”
她繼續道:“這些年,父親對他們兄弟倆極好,出錢出力,從未有過二話。若沒有沈家相助,憑他們倆,又怎能重新撐起孟家門楣?”
沈汝玉說完,便偏眸看了眼沈鈞和孟家兄弟,卻見他們三人都將頭埋得極底,很見不得人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
孟懷昔突然爆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她顫抖地站起來,雙眼遍佈血色:“沈鈞!你還能算個人嗎?!你豬狗不如!”
她一步衝到沈鈞面前,揪著他的領口,面容猙獰。
“你敢當著你的女兒!當著你的陛下和殿下,告訴他們每一個人,這兩個小畜牲的真實身份嗎!”
沈鈞死咬著後槽牙抬頭看她:“孟懷昔!閉嘴!”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沈汝玉心底莫名的慌亂,她上前將孟懷昔和沈鈞一下分開,氣喘吁吁地指著孟家兄弟:“你們告訴我,他們二人......究竟是誰!”
“汝玉!你聽好了,他們倆,是你爹的親兒子!”
孟懷昔一面笑,一面流淚:“他們就是,那一年你爹從外頭帶回來的私生子......他騙我小產四次,卻在外和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生了一對雙生子......”
“孟家當年,是北國富甲一方的巨賈!家中產業何至千萬?他便是衝著銀子娶的我。後來,他陷害孟家謀反,我還以為是他忘恩負義,沒想到......他存的竟是這份齷齪心思!”
孟懷昔聲音尖銳,艙門外圍了不少人在聽。
“幫孟家昭雪申冤?孟家清清白白,坦坦蕩蕩,有何雪可昭?!有何冤可申?!這些,不過全是他沈鈞的私心陰謀,齷齪勾當罷了!”
她聲嘶力竭地怒吼——
“他是想讓自己兒子去侵吞孟家的滔天富貴!等過個幾年,便對外說這兩個小畜生無親無故,他為著沈、孟兩家往日的情義,便認他們做義子!這樣,孟家的家財,便是他沈鈞的囊中之物了!”
“孟懷昔!你給我住口!”
沈鈞猛地暴怒站起,面上兇的像是恨不得直接掐死麵前的女人。
孟懷昔這次沒有再回避,徑直頂上了他的目光:“怎麼?你敢做,不敢讓人說嗎?!”
見她控制不住,沈鈞便轉而朝向路知微和姬丞佐。
“陛下!殿下!這潑婦已經瘋了,老臣建議,即刻處死,免得汙了聖聽!”
“本宮不覺得汙呀,挺有意思的,比話本子還有意思。”
路知微說完,便偏頭問:“皇兄覺得呢?”
姬丞佐站起來,走過去將驚在原地的沈汝玉拉回來,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他慢悠悠地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沈相難道心裡有鬼,經不住叩問麼?”
“老臣......”
“孟懷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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